第47章 竟然是赵云
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作者:佚名
接到巡哨的稟报时,曹子修刚到马营。
儘管曹仁早已经將骑营移交给曹子修,但这还是曹子修第一次来马营,之前这半个多月他一直都在忙碌五官署的事,没有来过马营一次。
曹子修没有来马营,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缺乏一个契机。
財產爵位甚至於江山社稷都可以继承,但是能力权势却没有办法继承,即便曹操已经正式把曹子修当成继承人培养,也不能理所当然的获得麾下文臣武將的忠诚。认为曹子修只要被確立为世子,就必然能获得曹操麾下文臣武將的鼎力支持,是痴心妄想。
也別指望文臣武將抢著抱曹子修大腿。
现在的曹子修仍然只是一颗幼苗而已。
所以,这一切仍要曹子修自己去爭取。
即便是曹氏宗室,忠诚也只针对曹操,並不包括曹子修。
夏侯兄弟和曹仁因为有师徒情分,对曹子修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夏侯廉、曹洪、曹纯这三个叔父及曹休等平辈族兄弟,对曹子修就谈不上忠诚,曹纯和曹休更是很不服气。
因为按规矩,曹仁出镇南阳之后,就应该由曹纯督率骑营。
在曹纯之后,就应该由曹休接替骑营督將,而不是曹子修。
因为心里憋著股气,曹子修又迟迟不现身,所以叔侄俩就处处针对刚刚调入骑营的夏侯充和夏侯尚两兄弟,一直安排苦活累活给他们做。
短短半个月,夏侯充和夏侯尚都晒成黑皮。
不过,今天,夏侯充兄弟终於等来曹子修。
曹纯、曹休叔侄也在摩拳擦掌,想要给曹子修一个下马威。
什么离间计、龙骨水车还有公子犁这些个虚头八脑的玩意,在军中统统都不好使,军中就只认弓马以及拳头。
不过,还没等曹纯叔侄俩发难,就出事了。
一伙西凉骑兵在北门外杀了人,还想抢夺过往行人的马匹,被巡逻的骑兵给抓了,紧接著暂驻在马栏的西凉骑兵就炸了锅,千余西凉骑兵乌泱乌泱的涌向许昌北门外的草市,把巡逻的那队淮泗骑兵给团团包围起来。
一场大规模的火併已迫在眉睫。
曹休一听顿时就怒了,大吼道:“来人,击鼓聚將!”
曹纯到底要年长一些,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衝动。
曹纯正要制止曹休时,曹子修已经抢先一步训斥道:“住口!击甚鼓,聚甚將?尔意欲逼迫西凉骑兵作乱乎?”
换个时间地点,曹子修绝对不会这样当眾训斥曹休。
因为曹休在曹家二代子弟当中,算得上是最顶尖的,生平大小数十战基本都打贏了,唯独在石亭惨败给陆逊。
然而陆逊是什么水平?三国时期仅有的几个有能力指挥大兵团作战的统帅之一,输给陆逊並不丟人。
所以曹休的水平已经算顶尖了。
而且曹休比曹昂年长,是兄长。
但是曹子修更清楚,此时必须以雷霆手段镇住曹休。
要不然,让曹休把马营的骑淮泗骑兵全部召集起来,赶赴北门外草市与西凉骑兵对峙甚至於开战,那就完了。
曹休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他是真没想到,曹子修竟敢当眾训斥他。
“吾知汝不服,不服也须憋著,一切待吾回营再说!”曹子修却根本就不给曹休说话的机会,又对曹纯说道,“曹议郎,替吾守住马营,不准一人一骑出营,违令者立斩!”
曹子修说到曹议郎时特意用了重音,这是曹纯本官,秩比六百石。
这是在点曹纯,注意你的官职身份,不要因为心里那点小委屈就情绪上头,做出难以挽回之事,最终酿成大错。
曹纯听进去了,一拱手应道:“喏!”
不服气归不服气,但不能因私废公,这点觉悟曹纯还是有。
曹子修这才翻身上马,只带夏侯充、夏侯尚、张泉等数骑直奔草市。
等曹子修赶到北门外草市时,只见西凉骑兵已经將整个草市围得水泄不通,大约百骑淮泗骑兵守住正门,张弓持槊正与西凉骑兵对峙。
……
被围在草市的不止淮泗骑兵,还有贩夫走卒,赵云和田豫也在。
赵云和田豫不仅亮出了马槊,还把包裹中的筒袖鎧也取了出来。
披掛停当之后,赵云忍不住鬆口气,凭藉胯下赛龙雀及筒袖鎧,突围当不在话下,西凉骑兵虽精锐,也拦不住他。
只是撞上了这档子事,实在是晦气。
正冷眼旁观时,外围的西凉骑兵忽然分开。
隨即有数骑从缺口处走进来,当先的那一骑披掛玄色的黑光鎧,胸前那面护心镜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幽冷的黑光。
身后隨行的数骑也披著一身玄黑色的鱼鳞甲。
赵云当即跟田豫对了个眼神,来將多半就是五官中郎將曹子修了。
別的姑且不论,曹子修至少是一个有胆识的,面对上千西凉骑兵,只带著数骑居然就敢深入?只不知有没有能力化解危机?
……
曹子修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
这次他来得其实略有些冒险,但是情势危急,已经容不得他多想。
围住草市的西凉骑兵虽然勉强让开一条通道,但是等他们入內后,便立刻又將通道给关闭,重新將草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环顾西凉骑兵的眼神,一个个都变成猩红色。
看著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隨时都有可能扑上来撕咬。
这时候一个处理不好,不仅他曹子修会被暴走的西凉骑兵给撕碎,整个许下的老百姓都会跟著遭殃。
曹子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这个时候来硬的肯定不行,西凉骑兵原本就已经处於暴走的边缘,再来个火上浇油,立刻就会激起兵变。
这样的话局面就再难挽回。
所以说这个时候只能安抚。
曹子修看向西凉骑兵的头——胡车儿。
“胡都尉,曹丞相发给尔等两百只羊、五十斛酒犒军,何不速回?”
“两百只羊还有五十斛酒?”不光是胡车儿,一眾曲长、屯长以及队长皆面露喜色,谁不喜欢美酒美食?如果再能有美色那就更好了。
曹子修似听到了彼辈心声,又笑著说:“除了美酒美食,还有营妓!”
“还有营妓?”胡车儿以及一眾曲长、屯长、队长当即笑成了傻子,眼中的猩红色以肉可见的速度消褪。
有送上门的美酒美食美色,谁愿作乱?
“胡都尉可率眾速回马栏,此间事交吾处置。”曹子修扫了眼被捆住手脚关在草市里的那一什西凉骑兵,又接著说道,“吾必不徇私。”
张泉也不失时机的帮腔道:“还有吾在,尔等尽可放心。”
曹子修紧接著又加了一句:“倘若再迁延不去,曹丞相及吾岳父率大军至,局面恐不可收拾,请三思!”
胡车儿和一眾西凉骑兵的眼神这下彻底变清澈。
继续闹下去就是聚眾作乱,必定招来铁腕镇压。
他们只想得到优厚的待遇,不想被当成叛军镇压。
“走,回营!”胡车儿一声呼哨,西凉骑兵便纷纷散去。
曹子修又扭头吩咐夏侯尚:“伯仁,汝速去丞相府,先从仓曹借两百只羊加五十斛酒送去马栏,再从尉曹取一百名营妓稍后送去!”
“喏!”夏侯尚令了军令,即策马往丞相府匆匆去了。
曹子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催马走向草市的大门。
一骑淮泗骑兵当即迎上前,在马背上抱拳作揖道:“史涣参见將军!”
“汝即是史涣?”曹子修看了一眼面前这员骑將,这是老叔曹仁极力推荐之人,说是此人不仅驍勇善战,且忠诚清廉,乃是可以绝对信任之人。
“正是某。”史涣再次一揖,又將事情始末从头至尾细说了一遍。
事情並不复杂,就是西凉骑兵当街行凶,不仅纵马踩死无辜老人,还杀了一名秉公执法的许下亭长,可谓是囂张至极。
除此之外,西凉乱兵还想抢夺行人马匹。
目光转向那两名无辜行人时,曹子修顿时之间目光一凝。
这两个人,尤其是前面那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猿臂宽肩公狗腰,双腿被裙甲和战袍遮住看不真切,但多半是螳螂腿。
这种身材,妥妥的猛將材料。
打量之际,曹子修沉声问道:“適才乱兵意欲夺尔等马匹,可属实?”
“確有此事。”前面那姿容雄伟的行人拱手一揖,再指著史涣说道,“適才若非巡骑及时驰至並主持公道,吾二人恐已被害矣。”
“原来如此。”曹子修又问道,“足下如何称呼?”
“在下常山国赵云,字子龙。”前面那人回答道。
“啥?常山赵子龙!”曹子修大喜,竟然是赵云!竟然真的把常山赵子龙给征来了?
下到各州的徵辟令,原本只是碰碰运气,有枣没枣打两竿,没想到居然真的把常山赵子龙给招来许都,这波真贏麻了!
赵云有些懵,心说此人为何会如此高兴?
又接著问道:“足下可是五官中郎將当面?”
“某正是曹昂,忝居五官中郎將一职。”曹子修欣然点头,又说道,“某谨代天子,恭迎尔来许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