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斩明公爪牙(跪求月票)
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作者:佚名
种辑带著给高顺的詔令,辞別刘备,兴冲衝去找高顺。
高顺乃陈留义士,若是能趁著彼引军在外时將其说服,与关羽、张飞引军入许,则斩杀曹操的成算必然更大。
毕竟,高顺麾下陷阵营声名在外,曹操麾下甚至难找出一支能与之匹敌的强兵。
然而,种辑出了小沛后一路往南,不要说是三十里亭,一直到了留县甚至彭城,都没有遇到高顺,更没见著陷阵营。
到了这个时候,种辑才反应过来,大概是被刘备骗了。
种辑顿感前路一片灰暗,更为天子及汉室而深感忧虑。
就连刘皇叔都见死不救,天下还有何人可以解救天子?
种辑倒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更没想过刘备会告密。
一路忧心忡忡,种辑顺泗水而下,於两日后抵至下邳。
相比刘备亲至州牧署大门外恭迎,吕布对种辑就要轻慢许多。
吕布不仅没到门外亲迎,也没把高顺、张辽及藏霸三將叫来。
但其实高顺三將也確实不在下邳,高顺和张辽在淮北,藏霸则在北部的琅邪国。
种辑被气个半死,却又无可奈何,自从董卓祸乱朝纲,汉室日见衰微,刘表敢郊祀,袁绍敢另立,袁术更是在淮南僭越称帝!
相比之下,吕布轻慢种辑这个行謁者僕射实不值一提。
“种公,不如暂且將天子詔交与布?”吕布大喇喇箕居於席,语气也谈不上尊敬,“待高顺、张辽及藏霸归来,我再交与彼辈。”
“左將军何出此言?此乃天子之詔,岂可假手於他人?”种辑难以置信。
“种公此言大谬矣,你不也是他人?”吕布哂然说道,“你可,布亦可耳。”
“吾乃是大汉侍中,行謁者僕射!”种辑直接被气笑了,“替天子宣詔乃吾之职责!”
“既如此,种公便在下邳候著罢。”吕布直接没了耐心,起身往后寢寻曹夫人去了,曹夫人是新纳不久的小妻。
种辑被晾在了大堂。
……
与此同时,另外一位行謁者僕射也到了襄阳。
刘表盛情接待了謁者僕射並將其安顿在驛馆。
回到堂上,刘表一脸懵逼的问蒯良:“子柔,庞统何人?徐庶何人?诸葛亮復何人?江夏甘寧又何人?天子为何徵召彼辈?”
天子徵召名单上的人名,刘表就只识得黄忠。
因为黄忠是刘磐的部將,刘磐又是刘表从侄,曾多次提及黄忠箭术过人,且有万夫不当之勇,宜重用,但是刘表一直没理。
蒯良记性极好,闻言不假思索的道:“诸葛亮、徐庶以及庞统皆学业堂之附学诸生,江夏甘寧则不知何人,或为江夏郡別將。”
“学业堂诸生?”刘表瞠目结舌道,“天子为何要徵召学业堂之诸生?莫非三人有不为人知之过人处?”
“徐庶乃北人,尝习武,后改从文,颇有捷才。”蒯良拢了拢衣袖又道,“诸葛亮及庞统年岁尚轻,而且新附学未久,然而此二人才思敏捷,言谈间常有独到之见。只不曾想到,彼辈才名竟然已经远播至许都。”
“此三人断然不可放走。”刘表其实很爱惜人才。
要不然也不会刚到荆州刺史的任上,就不惜重金在襄阳创办了学业堂。
所以听闻诸葛亮、庞统及徐庶才名已经远播许都,当即起了爱才之心。
蒯良清了清嗓子,小声劝諫道:“明公,此毕竟是天子徵召,若无一人奉詔,天子面上不好看,恐惹天下士林非议耳。”
其实是怕曹操藉机发难,毕竟文聘新败。
蒯越附和劝諫道:“不如就让长沙黄忠、江夏甘寧奉詔。”
“长沙黄忠不允!”刘表心说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而且箭术过人,怎能放他去许都?
略一思忖后又道:“可將此公文转江夏,交与黄祖定夺,黄祖若愿放人,便让那个叫甘寧者奉詔前往许都罢。”
……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位行謁者僕射也到了冀州的鄴城。
“常山国赵云?河间国张郃?征为五官署骑郎將?”袁绍扫了一眼立在阶下的謁者,隨手將公文扔给沮授,“常山国赵云何人?”
沮授接住公文,扫了一眼答道:“下官亦不曾听闻。”
袁绍又把目光转向田丰、审配及逢纪等人,再问道:“尔等可知赵云者?”
“此无名小卒。”田丰等人也纷纷跟著摇头,因为真没听过赵云这个名字。
袁绍便有些懵,皱著眉头说道:“河间张郃也就罢了,乃吾麾下骑军校尉,赵云不过是一无名之辈,有何资格与张郃並列?再者曹阿瞒徵召此二人为五官署骑郎將,究竟是何意?
沮授这会已经看完公文,哂道:“无非是斩明公爪牙。”
“斩吾之爪牙?”袁绍不屑道,“无名小卒也配为吾之爪牙。”
田丰却劝諫道:“曹操如此重视此人,或有过人处亦未可知。不如召之来,若真有过人处,则留而用之,设若是庸庸碌碌之辈,则不妨遣往许都奉詔,如此於汉室、於世族士林也能够有一个交代。”
袁绍深以为然。
……
发往徐州、荆州以及冀州的詔令均已送达。
发往扬州、益州以及关中的詔令仍在路上。
张绣军也还在开往许都的路上,走了足足十天才进入潁川郡。
日暮时分,大军抵达溰水河畔,张绣刚下达军令在河边驻营,一抬头却看到一幅让他有些错愕的画面。
但只见有几个老农正扶犁春耕。
用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耕犁,只需一夫一牛即可轻鬆挽之。
不知何时,贾詡也来到张绣身边,怔怔的看著这幅春耕画面。
凉州军这一路北上,从堵阳县到叶县,真可以说是赤地千里。
因为连续三月未雨,土地被晒得乾裂,不仅冬小麦焦枯尽死,春耕也已经无望,今年眼见得就將是一个大灾年。
但是进入潁川郡后,却画风陡变。
虽然同样赤地千里,草木枯死,但是潁川郡靠近河流的耕地竟然仍能得到灌溉,仍然可以春耕?实难以置信!
张绣幽幽说道:“自开春至今,潁川郡同样也是近三月未雨,?水、溰水及汝水虽未断流,水位却是大减,桔槔以及扈斗皆无用,汲水灌田则杯水车薪。是以,舞阳县之农人是如何將溰水之水汲至岸边,赖以灌溉?”
贾詡捋了捋山羊鬍,接著说道:“將军可曾发现,舞阳县之农人所用耕犁,並非我大汉惯常用之二牛抬槓耦犁,其辕似乎要更短,也更轻便。”
张绣点了点头也道:“正是如此,一老农即可轻鬆拎起,转向掉头较之旧有耦犁要快捷许多,且仅需一牛挽之。”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田间。
张绣当即上前问其中一个老农:“老丈,此耕犁从何来?”
老农指了一下头顶,笑著说道:“天上来!乃仙人耕犁耳。”
“仙人耕犁?”张绣跟贾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子里看到一抹凝重之色。
自从始皇帝命丞相李斯刻成传国玉璽,受命於天就成了皇权的底色。
所以陈胜造反之前,要弄个鱼腹丹书,刘邦在起兵反秦之前也要先斩白蛇,刘秀也要让人献上赤伏符,张角也要高喊一声苍天已死——
眼前老农说所用犁乃仙人耕犁,就由不得两人浮想连翩。
老农却又道:“小老儿並未妄言,此犁名公子犁,乃是天上仙人感怀昂公子纯孝,故而於梦中传授於彼,醒后命匠人打造,始得此犁。”
“名公子犁?由仙人传授昂公子所造?”张绣瞠目结舌。
贾詡轻捋山羊鬍的右手也是微微一顿,眼神也变得深邃。
按时日来算,曹昂回许都尚不足十日,似又做成一桩惊天动地之大事?
老农笑了笑,又道:“两位贵人可知晓,旧有耦犁需二牛三夫方能役使,公子犁却只需一牛一夫即可轻鬆役使,且日耕地亩数比之耦犁更多!”
对於公子犁的长处,张绣和贾詡刚才就已经亲眼目睹过,反而不觉震惊。
贾詡俯身从田间水沟之中捧起一捧浊水,復转身问老农:“潁川三月未雨,冒昧请问老丈,灌溉之水从何而来?”
老农一指前方说道:“两位贵人不妨前行百步,便知究竟。”
张绣两人当即便在胡车儿等数十骑的簇拥下前行百余步,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溰水岸边,然后就看到有两条“巨蟒”斜臥在河边,正向著岸上的水渠持续喷吐河水。
这些河水经由主渠及分渠被引入阡陌间,乾涸龟裂的泥土便变得湿润鬆软。
情况很快就弄清楚,此巨蟒並非真巨蟒,而是龙骨水车,又曰翻车。
从农人的口中得知,龙骨水车亦是仙人感怀昂公子纯孝,於梦中对其指点迷津,昂公子醒转之后乃造龙骨水车,得以驱逐肆虐之旱魃。
隨即张绣和贾詡在溰水边看到了一座祠堂。
祠堂虽然造得简陋,只一间极小的土胚房,但是祠中供奉的神位却让两人心惊,竟然是曹操和曹昂父子的神位——生祠!
百姓就是这么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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