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大能下场?別慌,我师傅是镇元大仙
让你去低武,你跑五庄观吃人参果 作者:佚名
沉船坟场四个字还没落地,苏木腰间的储物袋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闷响。
不是法宝炸了。
是烫。
极高维度的因果反噬直接穿透了储物袋的物理空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裂了一块玉简。
那是苏木之前在那件佛门至宝——锦襴袈裟里,暗藏的子母连心阵副卡。
系统面板的警报声几乎要穿透苏木的脑顶。
【sss级红色预警——检测到极高维佛海法则正在降临!】
【波动源头:南海普陀山方向。当前位置:黑风山地界边界。】
【降临者判定级別:大罗金仙巔峰/准圣边缘。】
【备註:因果线已锁定黑风山。】
苏木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流沙河去不成了。
沉船坟场?楚狂人?
在这个级別的法则波动面前,一百个楚狂人加起来也只配当灰。
盘丝岭的基业被连根拔起,大乘期的蜈蚣精鎩羽而归。最要命的是,观音禪院之前的那个局被苏木给搅了。
远在南海的那位,终於坐不住了。
她亲自下场了。
“楚狂人的事,作废。”苏木转头看著黑熊精。
巨熊愣住了。“大人?楚狂人就在二十八里外,是个千载难逢的——”
“不想被扒皮抽筋,就给我闭嘴。”苏木的语速极快,没有任何废话,“黑风洞最深处那个闭关死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怎么开启,对吧?”
黑熊精打了个冷颤。它察觉到了苏木语气里的极度暴戾。
“是。除了我,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现在,带著白冰冰,带著那十二个废物。”苏木盯著它的眼睛,“滚进去。封死洞口。”
“发生什么事了?”
“普陀山的主人来了。”
黑熊精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条缝。它的呼吸停了整整两秒。
南海观自在菩萨。
“不听到我用天道传音叫你,就算黑风山被平了,你也不许探出一丝神识。”苏木抓起黑熊精的衣领,把它往洞里推,“滚。”
黑熊精没有一丝犹豫,抓起白冰冰和伤员,化作一道妖风钻进了深渊死穴。
千斤断龙石轰然砸下。
黑风洞里安静了。
苏木站在空旷的洞府里,脱下了那件沾满血污的蓝星防风大衣。
一把火烧了,连灰都捏成了粉末。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没有任何花纹的青色长衫,套在身上。木簪隨意地把头髮一挽。
打开系统面板。
【天机屏蔽功率拉满。】
【蓝星气息剔除:100%。】
【当前道韵模擬:《地仙长生诀》。契合度:100%。】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从末法时代蓝星来的偷渡客。
他就是五庄观的地仙高徒。一个狂放不羈,下界云游的道门小祖宗。
苏木抓起一个装过丹药的葫芦,灌满劣质水酒。提著葫芦,走出了黑风洞。
他没往山顶走,也没下山。
而是溜达到半山腰的一座破败凉亭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泥炉。煮茶。喝酒。
合体巔峰的清灵道韵毫无遮掩地散了出去,在这妖气衝天的黑风山里,像黑夜里的一盏探照灯。
就差把“我在这”写在脸上了。
不到半壶酒的功夫,山道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是脚踏莲花的法相。
是一个老尼姑。
穿著破旧的灰色比丘尼袍,满脸皱纹,手里拨弄著一串发黄的菩提子念珠。
看起来老態龙钟。
但她的步子很邪门。看似走得慢如蜗牛。脚尖一点,人已经在三十丈外。
空间在这双草鞋底下,像一张被隨意摺叠的白纸。
三步。
老尼姑走进了凉亭。
外面的山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树叶悬在半空,虫鸣瞬间消失。
整个半山腰的空间,被彻底封死了。
“阿弥陀佛。”老尼姑宣了一声佛號,声音乾瘪沙哑。“小道长,山路难行,借个座歇歇脚。”
苏木靠在亭柱上,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口酒,拿袖子抹了抹嘴。
“出家人不念佛,跑来这穷山恶水化什么缘?”苏木语气散漫,带著一股子目空一切的狂妄。“坐吧。”
老尼姑没生气。她在苏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苏木的脸。
“小道长好定气。这黑风山妖气衝天,吃人的骨头都能堆成山。你一个人在这喝酒,不怕被那头黑熊精撕了?”
苏木笑了。
这笑容里带著三分不屑,七分冷意。
“妖?老尼姑,你这趟出门是没看黄历吧。”苏木把酒葫芦重重砸在石桌上。
“刚有一条长了几千只眼睛的长虫从我跟前爬过去,跑去我师傅的道场撒野,被我师傅一道雷差点劈成焦炭。这黑风山的杂毛熊,算个什么狗屁东西也配吃我?”
老尼姑拨弄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就这一顿,凉亭外的空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爆裂声。
“长了几千只眼睛的长虫?”老尼姑的声音更慢了,“老尼常年念佛,倒是不曾听闻这等妖物。不知贵师尊是哪位真仙?”
苏木拿眼角扫了她一眼。
“西牛贺洲,谁敢自称真仙。”他往后一靠,道韵彻底全开。“万寿山,五庄观。你没听过?”
老尼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
“原来是镇元大仙的高徒。”她的脸上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失敬。”
“好说。”
试探结束。对方接招了,顺著五庄观的底牌往下走。
老尼姑嘆了口气。“老尼从西边来。路过盘丝岭时,见那边血冲云霄,三千年的妖穴灰飞烟灭。老尼还以为,是贵观下山替天行道了。”
这口大锅,直接扣了过来。
只要苏木接一句“是”,今天这个局直接炸开。五庄观斩断佛门因果,这种事玉帝听了都要抖三抖。
苏木盯著手里的酒葫芦,嗤笑出声。
“盘丝岭?我师傅说了,那是个粪坑。”他的话极其粗鄙,“粪坑再臭,上面也有灵山的字號印著。我们五庄观天天吃著人参果,犯得著去扒那几只蜘蛛的皮?”
他顿了一下,猛地抬眼对上老尼姑的视线。
“打狗还得看主人。那些臭鱼烂虾,谁爱杀谁杀。怎么,老菩萨跟那几只蜘蛛沾亲带故?”
两句话。
把黑锅甩得乾乾净净,还顺手打了灵山的脸。
老尼姑没接话。她拨弄念珠的速度变快了,木鱼般的碰撞声在凉亭里响成一片死寂。
空气中的威压开始成倍增长。大罗金仙巔峰的注视,让苏木的仙力护体发出了瓷器碎裂般的呻吟。
但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既然不是五庄观出的手……”老尼姑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这一刻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粉。
“那这天大的因果,可就落到界外异数的头上了。”
她盯著苏木,声音里再也没有半点沙哑,取而代之的是浩瀚如海的梵音。
“老尼刚刚在山脚下,抽这地脉的气息算了一卦。这山里,藏著一群不属於这三界的孤魂野鬼。”
她把念珠放在石桌上。
“小道长,你说,我要是把这黑风山翻过来,把那些不听话的孤魂野鬼揪出来抽魂炼魄……你师傅,会不会说老尼越界了?”
图穷匕见。
这已经是直接用黑熊精和白冰冰他们的命来逼宫了。
只要苏木流露出一丝袒护的想法,他跟白冰冰这些“异数”的关係就会瞬间曝光。
苏木拿著酒葫芦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退后。
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肘撑在石桌上,死死盯著老尼姑那双变成纯金色的眼睛。
“翻黑风山?可以。”苏木脸上的散漫彻底消失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疯狂的弧度。
“但老尼姑,我也送你一句话。你今天敢把这座山掀了,我就敢去天上敲登闻鼓。”
苏木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观音禪院底下压著的那件腌臢事。你猜猜,要是让天庭的凌霄殿知道了,你南海的紫竹林,会不会被雷劈成个禿头山?”
老尼姑的手终於离开了念珠。
凉亭轰然炸裂,化为齏粉。但在半空中又瞬间凝聚,生生被法则压制回原状。
“小道长……”老尼姑的声音冷得像地狱刮出来的风。“有些话,说出来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苏木把酒葫芦一扔。
“那菩萨,你要亲自送我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