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好像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这个玩家过于随心所欲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好像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莫非————这咳疾真与不死有关?!”
    道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带著同样若有所思的道顺快步走向研究室,决心沿著这条令人不安却又可能是唯一真相的线索深入研究下去。
    永真这边眼睁睁看著夏末离开,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小手微微抬起,似乎想开口喊住他。
    但终究因为性格內向或是別的顾虑,没能发出声音,只能看著他消失在寺庙门口。
    她转而看向身旁周身气息愈发压抑不定的独臂男人,眼中充满了担忧,轻声唤道:“猩猩?”
    “哼!”
    独臂男人只是冷哼一声別过头去,虽未说话,但那青筋毕露的右拳,显露出他內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永真看著他这副模样,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迈开步子朝著夏末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另一边,成功触发支线任务的夏末,一边走在竹林小径上,一边思索著该如何解决龙咳的问题。
    若是按照游戏流程,龙咳有著一整套从发现到治癒的过程。
    最终治癒需要用到龙胤露滴这种道具,只要將其供奉给鬼佛,就能將被夺去的生命力返还患有龙咳的人,其疾病也会隨之痊癒。
    但这又牵扯到了另一个方向,必须要找到当代的龙胤御子才行。
    所以夏末就算现在想做些什么也暂时无从下手,他到现在都还没见过这一代的龙胤御子和其契约之人呢。
    但道玄肯定清楚他们的存在和位置,所以他才会特意叮嘱道玄有问题一定要来找他,这样或许就能藉此机会顺理成章地接触到龙胤御子了。
    就这样,夏末带著思索朝著苇名城走去,只是还未等他走出多远,忽然脚步一顿,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侧后方的竹林。
    “不用藏了,你这跟踪技术还不如直接走过来跟我说呢。”
    [”
    “”
    见无人回答,夏末无奈,只得转身朝著那片微微晃动的翠竹走去。
    果然,在几杆粗壮的竹子后面他看到了那个穿著深色小袖,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小身影。
    被点破行跡,永真有些无措地从竹子后面挪了出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竟然罕见地显露出几分被抓住的难为情和扭捏,小手不安地捏著衣角。
    然后,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在沙沙作响的竹林中静静对视著。
    几秒过后,见永真只是睁著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抿著嘴也不说话,夏末只好主动开口:“你不说话,我可真走了哈?”
    听到这话,永真脸上闪过一丝急切,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仰著小脸,就这么睁著眼睛望著他。
    她张了张小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也没能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继续用那双大眼睛凝视著夏末。
    “...
    被小姑娘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挽留,夏末也没法狠心拍开对方的手一走了之。
    他无奈嘆了口气,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永真齐平,放缓了语气问道:“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有关寺庙里那个独臂男人的事对吧?关於他身上的修罗业火?”
    听到这话,永真眼中微微一动,立刻用力点了点头。
    夏末心道果然如此,毕竟背景设定里永真也是战场孤儿,是被佛雕师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之后佛雕师带著永真投靠苇名,见到道玄后就把永真交给道玄作为学徒兼养女,但无论如何,第一印象和最初的救命之恩总是最深刻的。
    因此哪怕后来作为道玄的养女,在永真心中,佛雕师同样也是如同父亲一般重要的存在。
    甚至她长大后学习剑术,其初衷就是为了在某一天当佛雕师彻底被怨恨之火吞噬时,她能亲自將佛雕师有尊严的送走。
    她不愿杀人,手中的剑只为让自己所爱之人解脱。
    然而此刻,她却忽然从一个外来者的口中听到了怨恨之火似乎有解决的办法,哪怕只是一线希望,也足以让她鼓起勇气急匆匆地追赶上来。
    只是幼时的经歷让她很难顺利的开口说话,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挽留著夏末,祈求对方能明白她的意思。
    幸而知晓剧情的夏末也能推测到永真大致的想法,看著对方那期盼与倔强的小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温和道:“我可以帮忙,但最起码你得让那个人来找我才行啊,就算我愿意,但如果他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你觉得呢?”
    “..——.“
    永真默然,夏末见此,又为此补充道:“所以与其在这里抓著我不放,还不如回去想办法说服那个人,懂不?”
    永真静静地听著,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慢慢恢復了坚定。
    她鬆开了抓著夏末衣角的手,对著夏末幅度很小但很认真地鞠了一躬,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轻轻道了声:“谢谢————”
    然后她便转过身,迈著比来时急促得多的小步子沿著原路飞快地跑走了,似乎急於回去进行她那艰难的说服工作。
    看著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夏宇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这个时候的小永真虽然闷了点,但还挺可爱的,心思单纯又执著。
    虽说长大后也挺可爱的,倒是没像弦一郎那样在成长路上走歪了。
    嗯,决定了,为了纠正弦一郎,以后操练那小子的时候就再用点力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末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规律而又充实的节奏。
    上午操练弦一郎,下午练习苇名流,偶尔抽时间去竹林寺庙找道玄聊聊天,確定一下对方的调查进度。
    期间那个独臂男人,也就是未来的佛雕师,现在的猩猩忍者,看待他的目光似乎变得复杂了许多。
    不再是纯粹的排斥和冷漠,有时会带著一种审视和犹豫,常常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终究还是没能顺利开口询问。
    夏末也不急,这才几天?他有的是耐心,倒是永真似乎因为那次竹林谈话与他熟络了不少。
    偶尔在道场或路上遇见,虽然依旧话少,但会主动点头致意。
    她似乎还和弦一郎私下聊了些什么,导致弦一郎看向夏末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感激,更增添了几分发自內心的尊敬。
    日子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情况下,悄然过去了好几日。
    某日,午夜。
    “嘖,那个鳞片商人怎么还没有出现?总不能真要等到几年后剧情正式开始才会刷新在这里吧————”
    午夜时分的龙泉川河畔,夏末整个人泡在凉颼颼的水里,无奈地吐著泡泡。
    他本以为白天碰不到那个神秘的鱼鳞商人,是时间不对,於是特意等到这万籟俱寂的深夜前来寻觅。
    结果商人没找到,反倒是那神出鬼没的锦色大鲤鱼又被他撞见了三条,本著来都来了的原则,他乾脆利落地出手,將那几条如梦似幻的大鲤鱼变为了三片新鲜鱼鳞。
    可宝鲤之鳞获取的再多,找不到那个能將其转化为实际好处的交易商人,这些鳞片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些好看的装饰品,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甚至不死心地悄悄问过小朱雀,好歹这些鳞片也蕴含著特殊的力量,也不知道守护灵能不能吸收。
    然而小朱雀却给出了否定的回答,鱼鳞属水,要是让玄武来还能吸收,但它是火属性的守护灵,相性不合啊。
    对此,夏末也只能暗自嘆息,不过转念一想,那日后若是找到火属性的宝物,岂不就能利用起来了?
    就在夏末百无聊赖,泡在水里继续吐著泡泡,思考著是不是该上岸回去睡觉的时候。
    他的余光里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在山林崖壁上,空气似乎有些扭曲。
    察觉到这异常的瞬间,夏末立刻停止了吐泡泡的幼稚行为,眼神一凝,体內魔力悄然匯聚於双目。
    霎时间,他眼中的世界清晰度暴涨,即使在浓重的夜色下,他身处水中,也能清晰看清远处的景物。
    只见在远处高耸的山壁上,一棵巨大的松树树冠轻轻晃动,一道模糊到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般从上面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那人身穿贴身的深色忍者服,外罩一件带有独特紫色竖条纹的披风,头戴兜帽,將面容完全隱藏在阴影之下。
    其身形颇为高大,目测接近一米八,但行动间却透著一股与他体型截然相反的轻灵与诡秘。
    对方在树林之间穿梭,脚步落在脆弱的树枝上竟然没有留下丝毫声响,就如同微风飘过,极为异常。
    夏末泡在水里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看著那道紫色身影在松林间几个起落,迅速远去,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的黑暗之中。
    “哎呀哎呀————”
    待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夏末才缓缓从河里冒出头来,湿漉漉的黑髮贴在额前,就像个水鬼似的。
    他將自己的额前碎发捋至脑后,望著忍者消失的方向:“好像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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