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古籍与传染病
这个玩家过于随心所欲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古籍与传染病
回到苇名城,重新踏入道场时,里面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武士们呼喝挥刀,木剑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嘖,这也太卷了。”
夏末忍不住摇头感嘆:“怕是刚撂下饭碗就跑来练剑了吧?也不怕岔了气。”
不过这终归是別人的修行方式,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在道场內扫视一圈,果然没看到弦一郎的身影,想必是还在那繁重的文化课上煎熬。
他自顾自地找了个相对空旷的角落,刚抽出木刀,还未摆开架势,一个沉稳的声音便从身旁传来。
“夏末阁下。”
夏末回头,只见昨天与他交过手的佐瀨甚助正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温和而郑重的神色。
“何事?”夏末有些意外。
佐瀨甚助微微躬身,开门见山道:“冒昧打扰,昨日阁下那招如同幻影般的高速突刺实在令人印象深刻,不知————老夫能否向.下请教一番其中的发力与步法诀窍?”
见这位苇名流大师如此客气地向自己请教,夏末爽快点头:“当然可以,互相学习嘛。”
他本来就不是藏私的人,更何况对方態度诚恳,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立刻补充道:“正好,我也对您昨天那招苇名十字斩”很感兴趣,那种仅凭肉身爆发出的极致速度和双重挥刀简直匪夷所思,不知能否也请您指点一二?”
佐瀨甚助闻言,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自无不可。”
而这边两人一开始交谈,道场內其他原本就在悄悄关注夏末的武士们互相递了个眼色,也终於找到了机会,纷纷围拢了过来。
一时间,夏末这边反倒成了个小型的武学交流中心。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融洽的切磋探討中飞快流逝,等到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进道场,眾人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经过这一下午的深入交流,夏末与道场內的许多武士也算得上是认识了。
也是在閒聊中,夏末才后知后觉地得知,昨天与他交手的佐懒甚助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精锐”,而是苇名流中赫赫有名的剑术大师!
他不仅是追隨苇名一心经歷盗国之战的老牌苇名眾,更是目前苇名流中寥寥无几能完全掌握“苇名十字斩”这等绝技的顶尖人物之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得知这个真相后,夏末嘴角抽抽,合著他昨天不是隨便撞上个精英怪,是直接跳关打小boss了是吧?!
他还以为苇名流人均能挥砍出剑气呢,原来是开局就给匹配了个最高难度的对手。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也让他更加珍惜这次交流的机会,他收敛心神,乾脆从最基础的苇名流技法开始向佐瀨甚助请教起来。
【一字斩】的沉猛,【二字斩】的连贯,直至进阶到绝技【苇名十字斩】那电光石火般的奥秘。
虽然许多基础招式对他目前而言,直接的杀伤力提升有限,但其中蕴含的独特发力技巧、对身体重心的精妙控制,以及在格挡反击后如何最快速度调整姿態、重整架势的诀窍,都让他受益匪浅。
待到天色渐暗,夏末才结束了今日的修行,带著满脑子的发力技巧与对“弹反”的初步感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次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仅有薄曦透窗,夏末便已起身。
他特意比昨日更早了一些前往道场,但即便如此,道场已经有人开始进行晨间的基础练习了。
而在那个熟悉的角落,弦一郎也早已在场,正对著木人桩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劈砍动作,额角已见细密的汗珠。
“还真刻苦啊,来这么早。”
忽然间,一道带著笑意的熟悉声音自身后传来。
弦一郎动作一顿,扭头看去,只见有什么东西突然朝著他丟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微温,带著淡淡的植物清香。
低头一看,是一个用新鲜芦苇叶包裹著的牡丹饼,还缓缓冒著热气,就仿佛刚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一样。
面对夏末这又一次看似隨意却透著关怀的赠与,弦一郎嘴唇微动,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拒绝,只是看著走近的夏末低声道:“————多谢。”
“客气什么。”夏末无所谓地摆摆手,自己手里也拿著一个同样的牡丹饼,率先在道场边缘坐了下来。
弦一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一大一小两人便在清晨静謐的道场,就著窗外渐亮的天光安静地啃起了甜滋滋的牡丹饼。
香甜软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稍稍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与疲惫。夏末咽下一口,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说起来,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城內似乎有人患了传染病,被士兵带走隔离了。那些是从盗国之战时就开始的传染病吗?”
弦一郎闻言,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將口中食物咽下,点了点头,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重:“嗯,盗国之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了,被感染的人会首先剧烈咳嗽,然后身体会越来越虚弱,仿佛生命力在不断流失,最后————就会不治而亡。”
“直到现在,也断断续续有新的病人被传染,祖父和道玄大人他们想尽了办法,但病因至今未能寻找到,就连是如何传染的、最初的感染源在哪里,也皆无收穫。”
“只知道一旦被感染,就会越来越虚弱,最终————”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夏末默默点头,这症状描述与游戏中的“龙咳”几乎一模一样。
他沉吟片刻,问道:“你们这里已经有医师在专门研究治疗这个病了吗?”
“嗯。”弦一郎点头道,“道玄大人一直在致力於此。”
“既然如此————”夏末將手中的牡丹饼全部塞入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后,看向弦一郎道,“你带我去见见这位道玄医师吧。
“?”
弦一郎愕然抬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夏末解释道:“我游歷各地时,在某些偏僻的古籍记载或者传闻里见过类似的症状描述。”
“但最好也別抱太大希望,我毕竟不是医师,给不出什么具体的治疗方法,只能把我模糊的见闻告诉医师,或许能藉此帮他拓宽思路,找到真正的病因方向。
即便如此,弦一郎眼中依旧充满了感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已经足够了,明明阁下並非苇名之人,却仍旧愿意为此出力,万分感谢!”
“用不著谢。”
夏末站起身,拿起一柄木刀道:“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好了,赶快吃完,吃完继续练。”
听到“继续练”三个字,弦一郎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昨日被木刀教导过的地方仿佛又开始隱隱作痛。
但他也没有耽搁,连忙大口將剩下的牡丹饼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努力咀嚼起来。
等到上午的剑术练习在夏末一如既往的严格指导下结束后,弦一郎便依言带领著夏末离开道场,向著医师道玄所在的位置走去。
医师的居所似乎並不在苇名城的主城区或者热闹的城镇区域,而是在更偏僻、更安静的地方。
对此夏末倒不感到意外,毕竟医师研究的是令人谈之色变的传染病,虽然现在已经初步確定这病並非通过寻常接触传染。但为了稳定民心,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无论是收治被感染的病人,还是进行研究工作,选择在偏僻之地都是最稳妥的做法。
离开主城区,沿著一条少有人行的山道走了好一段路,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清幽,人烟愈发稀少。
最终,一片茂密的竹林出现在眼前,青翠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一条石子小径蜿蜒通向竹林深处。
“道玄大人就在此处做著研究。”弦一郎一边引路,一边向夏末介绍,“他不仅是苇名著名的神医,同时还是跟隨我祖父参与过盗国之战的苇名眾元老。其人非常聪明,医术高超,而且还极其擅长製作各种精巧的机关。”
夏末点头,他知道这人,游戏里狼的许多义手忍具,都出自这位天才医师兼机关师之手。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竹林深处,能隱约在深处看到类似寺庙的轮廓。
还没等他们完全靠近,一个看起来比弦一郎年长几岁、穿著简朴、气质温和的青年从寺庙方向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些许惊讶。
他向著弦一郎恭敬地低头行礼:“弦一郎大人,您为何会突然来此偏僻之地?”
弦一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我是来找道玄大人的,他在吗?”
“师父正在寺中。”
青年点头,隨即目光略带疑惑地看向弦一郎身旁的夏末:“大人想见师父的话,我可以带您去,不过这位是?”
“这位是来自外乡的客人,夏末阁下。”弦一郎介绍道,“他说他曾在游歷途中见过其他地方爆发过与苇名类似的传染病,所以想和道玄大人交流一下见闻。”
介绍完夏末,弦一郎又转向夏末道:“这位是道顺,他是道玄大人的弟子,正在向道玄大人潜心学习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