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杀机重重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作者:佚名

      湾岛,台南府。
    暮春的海风,带著咸腥的味道,日夜不停地吹拂著这座临海的城池。街道两旁的棕櫚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夕阳西下,把整个城池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的暖色。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挑著担子的货郎,扛著渔网的渔民,都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只有街边的几家商行、酒肆和青楼,还亮著昏黄的灯笼,准备迎接夜晚的生意。
    城南的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门窗紧闭,杨天淳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张刚画好的台南府地图,眉头微蹙,听著手下暗探的匯报。
    他带著暗探队,已经秘密登陆台南府整整五天了。
    按照赵明羽的將令,他把三十二名精锐暗探,分成了八支小队,分八个不同的码头,走不同的航线,分批潜入湾岛。有的偽装成茶叶商,有的偽装成丝绸贩子,有的偽装成跑单帮的药材商,还有的偽装成码头的搬运工,全都是常年往返闽浙和湾岛的行当,就算是官府查岗,也挑不出半分毛病。为了避开倭谍的眼线,甚至有两支小队,先绕去了港岛,偽装成不列顛商行的僱工,才跟著商船,悄无声息地登陆了湾岛。
    杨天淳自己,则带著最核心的四名暗探,偽装成从福建来的药材商,跟著一艘常年跑闽台航线的商船,在台南府的码头登了陆。登陆之后,他们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在码头附近的客栈住了两天,摸清了台南府的基本情况,確认没有被人盯上,才悄悄转移到了这处提前租好的民宅里,当做临时的据点。
    这处民宅,位於台南府城南的居民区里,周围都是普通的百姓人家,不起眼,不扎眼,前后都有门,方便遇到突发情况时撤退。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台南府的码头和商行聚集区,都只有两条街的距离,方便他们摸排和行动。
    登陆之后,杨天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繫上了湾岛本地的洪门分舵。
    洪门在湾岛经营了上百年,从郑成功收復湾岛开始,就有洪门弟子在这里扎根,势力遍布码头、商行、甚至官府的差役队伍里,人脉广,消息灵通。更重要的是,洪门向来以反清復明为旗號,最恨的就是洋人、倭人侵占神州的土地,之前倭人在牡丹社事件里登陆湾岛,杀原住民,洪门弟子就曾组织人手,跟倭人浪人打过好几次,双方本就有血海深仇。
    再加上赵明羽在两广和闽浙,早就给洪门分舵行了不少方便,默许他们的商行正常经营,甚至帮他们打掉了不少跟洋人勾结的官府势力,洪门上下,早就对赵明羽心服口服。这次杨天淳带著赵明羽的亲笔手令过来,湾岛洪门分舵的舵主,二话不说,就应下了全力配合的承诺,不仅给他们提供了安全的据点,还把他们这些年收集到的,关於倭谍在湾岛活动的所有线索,全都交了出来。
    这五天里,杨天淳带著手下的暗探,靠著洪门提供的线索,分散行动,乔装改扮,在台南府的大街小巷里摸排,一点点摸清倭谍的踪跡。
    他们有的人偽装成码头的搬运工,混在码头的工人里,盯著那些从倭岛来的商船,看著哪些人下了船,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接触;有的人偽装成走街串巷的货郎,在商行聚集的街道上来迴转悠,摸清那些东洋商行的底细,里面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关门,有没有暗哨;还有的人,偽装成嫖客,混进青楼里,从那些陪酒的姑娘嘴里,套取那些常来光顾的倭人浪人的信息,他们住在哪里,跟什么人来往。
    杨天淳干了十几年的暗探统领,从赵明羽还在舒城的时候,就帮著他打理情报网,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什么样的对手都斗过。他做事向来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动手。这五天里,他们只摸排,不行动,哪怕是发现了落单的倭谍,也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记下对方的行踪,顺藤摸瓜,找他们的上线,找他们的核心据点。
    “杨统领,我们已经摸清楚了,城西的那家日升商行,就是倭人在台南府的核心据点之一。” 一名暗探躬身,对著杨天淳低声匯报,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这家商行明面上是做漆器和茶叶生意的,实际上,是倭人在台南府的情报中转站,也是他们走私军火的窝点。”
    杨天淳抬了抬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这两天,轮流盯著这家商行,发现每天都有倭人进进出出,大多都是浪人打扮,身上都带著刀。商行的老板,名叫佐藤正雄,明面上是个普通的商人,实际上是倭岛军方的人,两年前的牡丹社事件,他也跟著来了湾岛,是倭人队伍里的参谋。”
    那名暗探继续说道。
    “我们的人偽装成买茶叶的客商,进去过一次,摸清了里面的布局。商行前面是铺面,后面有个大院子,还有个仓库,仓库门口有两个倭人浪人日夜把守,里面应该藏著军火和密信。整个商行里,算上佐藤正雄,一共有五个倭人,还有两个本地的汉奸,一个是商行的掌柜,一个是负责跑腿的管事,都是常年跟倭人做生意的本地人。”
    杨天淳听完,手指在桌案上的地图上,点了点日升商行的位置,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五天的摸排,终於找到了一个核心的据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抬起头,看向在场的四名暗探,语气沉稳地开口,布置行动方案。
    “今天夜里,我们就动手,端掉这个日升商行。”
    “刘三,你带两个人,提前守在商行的后门外,堵住他们的退路,一旦有人从后门跑出来,立刻拿下,反抗的,直接格杀,不要留活口。”
    “赵四,你带两个人,守在商行正门的两侧,等我们动手的时候,堵住正门,不要让周围的閒杂人等靠近,也不要让里面的人跑出来。”
    “剩下的人,跟我从正门衝进去,速战速决,控制住里面的所有人,搜查所有的密信、帐册和军火,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记住,动作要快,动静要小,不要惊动府城的绿营兵,更不要惊动周围其他的倭谍据点。我们这次的目的,不仅是端掉这个窝点,更要从他们嘴里,撬出更多的线索,把他们在台南府的谍网,连根拔起。都听明白了吗?”
    几名暗探齐齐躬身,低声应诺,眼神里都带著兴奋和坚定。他们都是跟著杨天淳多年的老暗探,执行过无数次危险的任务,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更別说对付这几个区区倭谍了。
    夜色渐深,台南府的街道上,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街边的灯笼,还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家家户户都熄了灯,进入了梦乡,只有几家青楼酒肆,还亮著灯火,传来丝竹和喧闹的声音。
    杨天淳带著八名暗探,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悄无声息地出了民宅,借著夜色和街道两旁房屋的掩护,朝著城西的日升商行摸了过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就到了日升商行的门口。
    商行的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后院的仓库方向,还亮著一盏微弱的油灯。门口的两个暗哨,不知道去了哪里,想来是觉得夜深人静,不会有人来,躲进屋里偷懒去了。
    杨天淳对著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刘三和赵四立刻带著人,分別朝著后门和正门两侧散开,各自找好了位置,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杨天淳深吸一口气,对著身边的两名暗探点了点头,抬脚走到商行的大门前,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实木打造的大门,直接被他一脚踹开。
    “动手!”
    杨天淳低喝一声,带著人率先冲了进去。
    商行里的倭人,显然没想到,深更半夜会有人突然闯进来,瞬间乱作一团。铺面里的两个倭人浪人,听到动静,立刻拔出腰间的武士刀,怒吼著朝著杨天淳冲了过来。
    “八嘎!什么人!”
    杨天淳侧身躲过迎面劈来的武士刀,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了那倭人的胸口。他跟著赵明羽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这一拳下去,那倭人惨叫一声,胸骨直接被砸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货架上,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
    另一个倭人见状,红著眼,挥刀朝著杨天淳的腰侧砍来。杨天淳身后的暗探,立刻冲了上去,手里的短刀一挥,直接划破了那倭人的手腕。那倭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暗探的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前后不过十几息的功夫,铺面里的两个倭人,就被彻底制服。
    杨天淳没有停顿,带著人直接衝进了后院。后院里的三个倭人,还有两个汉奸,听到动静,早就拿著武器冲了出来,可他们哪里是杨天淳这些百战精锐的对手?
    这些倭人浪人,虽然练过剑道,可大多都是街头斗殴的本事,跟杨天淳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更何况,他们是被突袭,慌了手脚,而杨天淳他们,是有备而来,配合默契。
    不过片刻功夫,后院里的倭人和汉奸,就被全部制服。两个反抗最激烈的倭人浪人,被暗探直接打断了腿,瘫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剩下的人,全都被绑了起来,嘴里塞了布团,动弹不得。
    杨天淳示意手下看好这些人,自己带著人,走进了后院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步枪和子弹,还有不少炸药,足足有几十箱之多。除此之外,仓库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上锁的铁柜。
    杨天淳让人砸开铁柜,里面果然放著厚厚的帐册,还有一沓沓用倭文写的密信。
    杨天淳拿起一本帐册,借著油灯的光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凝重。帐册上,清清楚楚地记录著,这些年,这家商行给湾岛的哪些官员送了银子,给哪些绿营军官卖了军火,甚至连山里的哪些原住民部落,从他们这里拿了枪,拿了多少,都写得明明白白。
    而那些密信里,更是记录了倭人在湾岛的所有据点分布,从台南到台北,从基隆到台东,足足有二十多个据点,还有他们的组织架构,上下级的联络方式,甚至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 煽动原住民部落叛乱,搅乱湾岛的局势,为倭岛后续出兵,製造藉口。
    杨天淳心里暗暗心惊。他原本以为,倭人在湾岛的渗透,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布下了这么大一张网,上到府衙的官员,下到山里的原住民,竟然都被他们渗透了。还好他们来得及时,再晚几个月,等倭人的计划全部铺开,湾岛恐怕就真的要落入倭人的手里了。
    他把帐册和密信全部收好,交给身边的暗探,转身走出了仓库。
    院子里,被绑起来的倭人和汉奸,全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个商行老板佐藤正雄,被打断了一条腿,脸色惨白,看著杨天淳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杨天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用一口流利的倭语,冷冷地开口。
    “说,你们在湾岛的最高负责人是谁?其他的据点,还有哪些人?你们跟岛內的哪些官员,还有勾结?”
    佐藤正雄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杨天淳,不肯开口。
    杨天淳也不著急,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对著身边的暗探抬了抬手。那暗探立刻上前,一脚踩在了佐藤正雄被打断的那条腿上,狠狠一碾。
    佐藤正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他终於扛不住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招了出来。他的上线是谁,其他的据点在哪里,哪些官员跟他们有勾结,山里的哪些部落被他们拉拢了,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跟帐册和密信上记录的,分毫不差。
    杨天淳听完,对著暗探点了点头,示意把他的嘴重新堵上。
    “把这些人,还有这些军火、帐册、密信,全部转移到洪门的据点里,严加看管,连夜审讯,看看还能不能撬出更多的线索。”
    手下的暗探立刻应声,开始行动起来。
    一夜之间,杨天淳带著暗探队,靠著从佐藤正雄嘴里撬出来的线索,顺藤摸瓜,接连端掉了倭人在台南府的十余个下线据点,抓获了数十名倭谍和汉奸,缴获了大量的军火和密信,硬生生把倭人在台南府经营了多年的谍网,端掉了大半。
    初战告捷,暗探队的士气大振。所有人都觉得,这些倭谍,也不过如此,根本不堪一击。
    可杨天淳的心里,却没有半分轻鬆。
    隨著摸排的深入,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倭人的渗透,远比他们想像的要深得多。台南府的这些据点,不过是冰山一角。台北、基隆、台东,全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手,已经伸进了湾岛的方方面面。
    府衙里的师爷,绿营里的千总,海关里的书办,甚至连知府身边的亲信,都有跟倭人勾结的。他们靠著银子和军火,拉拢了一大批本地的官员和豪强,让这些人,成了他们在湾岛的內应。
    而山里的原住民部落,更是被他们挑动得对清廷官府充满了敌意。这些年来,湾岛的清廷官府,只知道横徵暴敛,欺压原住民,动不动就派兵围剿,早就把原住民逼到了绝境。倭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给原住民送枪送粮,帮他们打官府,挑动他们跟清廷作对,把这些原住民部落,变成了他们手里的刀。
    杨天淳心里很清楚,他们现在端掉的,只是倭谍的一些下线据点,真正的核心人物,核心谍网,还没有露面。
    果然,没过多久,倭谍就反应了过来,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先是他们端掉的几个据点里,没有被抓获的倭谍,立刻销毁了所有的核心证据,连夜转移,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著,杨天淳派出去跟踪倭谍踪跡的两名暗探,在台南府城北的一条小巷里,失去了联繫。
    等杨天淳带著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两名暗探已经没了气息,身上有十几处刀伤,刀刀致命,显然是被顶尖的高手一击毙命。他们的尸体,被人扔进了小巷尽头的污水沟里,身上的武器和信物,全都被拿走了。
    看著两名兄弟的尸体,暗探队的所有人,都红了眼,气得浑身发抖。杨天淳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这两名暗探,跟著他快十年了,从舒城一路走到现在,多少次生死关头都挺过来了,没想到,竟然折在了这里。
    可他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倭人的反击,来得太快,也太狠了。这说明,对方不仅发现了他们的行动,还摸清了他们的踪跡,甚至敢反过来暗杀他们的人。
    从这天起,台南府的暗战,彻底升级。
    杨天淳带著暗探队,继续清剿倭谍的据点,而隱藏在暗处的倭谍,也开始疯狂反扑。他们在街道上设下陷阱,暗杀落单的暗探队员;他们煽动跟他们勾结的绿营兵,以抓捕盗贼的名义,在街上四处搜查,试图找到暗探队的据点;他们甚至在城里四处散布谣言,说有匪徒潜入台南府,烧杀抢掠,搞得整个府城人心惶惶。
    双方在台南府的街巷、商號、码头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生死较量。你来我往,各有伤亡,整个台南府的气氛,都变得剑拔弩张。
    而就在杨天淳带著暗探队,跟倭谍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危险的身影,已经悄然登陆了湾岛。
    緋村剑心,已经到了台南府三天了。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粗布短打,头戴一顶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外地来的苦力,混在码头的工人里,毫不起眼。他没有跟任何倭谍据点匯合,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没有跟佐藤正雄这些人有任何接触。
    他就像一个顶级的猎手,独自一人,隱匿在暗处,冷眼旁观著这场暗战。
    他看著杨天淳带著暗探队,突袭日升商行,端掉倭谍的据点;看著他们审讯俘虏,顺藤摸瓜,清剿下线;看著他们跟倭谍展开巷战,看著他们的英勇,也看著他们的破绽。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暗探队的行动规律、人员配置、实力层级,甚至是杨天淳的性格和行事风格,都摸得一清二楚。他甚至精准地锁定了杨天淳的秘密住处,每天夜里,都会站在住处对面的屋顶上,观察著院子里的动静,全程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看著院子里,正在跟手下布置任务的杨天淳,緋村剑心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確实比满清的绿营兵要强得多,也比普通的倭谍要精锐得多。可在他眼里,还是不够看。他们的配合虽然默契,身手虽然不错,可在真正的顶尖高手面前,到处都是破绽。
    他甚至觉得,这次天皇交给自己的任务,未免太过简单了。就凭这些人,就凭那个远在福州的赵明羽,根本不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而此时,院子里的杨天淳,正对著地图,跟手下布置下一步的清剿计划。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著他们,那种感觉,如芒在背,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多次停下手里的动作,让手下出去搜查,可每次都一无所获。周围的街道,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连一点异常的动静都没有。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杨天淳的心里,涌上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能感觉到,暗处的那个人,实力非常恐怖,远不是那些普通的倭人浪人可比。对方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都可能扑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他心里很清楚,倭人这次派来的,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探子和浪人,还有他们真正的底牌,一个顶尖的高手。
    “立刻,加密写一封密报,派人加急送往福州,交给大帅。”
    杨天淳转过身,对著身边的亲信,沉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
    “告诉大帅,湾岛的倭谍渗透,远超我们的预期,规模极大,组织严密。而且,我们怀疑,倭人派来了顶尖的高手,已经潜入了台南府,我们两名兄弟,就是被此人暗杀的。请求大帅,儘快率领主力舰队登岛,支援我们的行动。”
    亲信立刻应声,转身下去写密报了。
    杨天淳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眉头紧锁,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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