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寻找薛茯苓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作者:佚名
顾观棋厨艺挺不错的,毕竟,长期都是自己做饭。
沈清秋吃得挺满意。
就在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隨后就听到声音:“清秋,清秋!”
顾观棋与沈清秋偏头望去,
是马眉峰,正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馆,身后跟著两个气喘吁吁的捕快,一进门便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也顾不上寒暄,直接说道:“薛医令有消息了!”
沈清秋闻言腾地站了起来,连忙问道:“什么消息?”
马眉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压低声音道:“我们查到了,薛医令被人关在长乐坊长源街一座宅院里,那宅子是漕帮的一个仓库,平日里用来堆放货物。
我这边打探到的消息来看,对方是想將薛医令藏进漕帮的货船离开,时间很紧,一旦上了船,再想追可就难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让人去六扇门报信了,但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小半个时辰。那宅子里头有多少人,什么路数,眼下还摸不清。我怕等援兵到了,人早就被转移了,所以这才急忙过来找你商量对策。”
沈清秋听完,二话不说便去拿桌上的双刀,说道:“我们先过去看情况,想办法拖延时间,不管如何,不能让人被带走。”
顾观棋拿上秋水剑,说道:“我也一起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如今这局势,自然不会有人拒绝顾观棋这么一位高手加入。
当即,几人便出门,沈清秋忽然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低声道:“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她有些难为情的看向顾观棋,低声道:“你家茅厕在哪,带我去一下!”
顾观棋愣了一下,然后就领著沈清秋往旁边走去。
马眉峰和另外两个捕快到门外等著。
不多时,沈清秋和顾观棋便出来了,隨即,一行五人沿著长街疾行快速离开。
……
长源街,靠近码头一带,多是些仓库、货栈和帮派的堂口,车马喧囂,十分热闹。
马眉峰引著几人拐进一条窄巷,在巷尾停下,伸手指了指前方:“就是那里。”
沈清秋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青砖灰瓦的大院横在前方,院墙高耸,门口掛著两盏气死风灯,灯上写著“漕帮”二字。院门半敞著,里头灯火通明,不时有人进出,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往门外的板车上装。
那些人个个短打装扮,腰间鼓鼓囊囊,分明揣著兵刃。粗粗一数,进进出出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人,院子里头还不知道有多少。
沈清秋目光冷冽,低声道:“不能强攻,他们人多势眾,有没有高手也不清楚,若是打起来,对方知道暴露了,指不定狗急跳墙之下为了掩盖犯罪事实会对茯苓出手。”
“我也是这个意思。”马眉峰道,“我们在这边观察,等咱们的人到了再动手……但问题就怕等不及。
沈清秋说道:“这样,咱们先摸进去,找到茯苓再说,只要能够找到人,其他都好说,六扇门那边赶过来,也要不了多久。”
马眉峰想了想,转头对他手下那两个捕快说道:“你们两个留在外头,等援兵到了,就去接应,千万別让他们打草惊蛇,一切等號令。”
两人抱拳领命,各自找了个隱蔽处藏身。
马眉峰望了望沈清秋,又望向顾观棋,说道:“那,清秋,顾大夫,咱们就开始行动。”
沈清秋和顾观棋都点头应下,当即,三人就翻墙进入。
顾观棋虽然不会轻功,但是,他一身功力深厚,抱元劲包含了对內力的使用技巧,其中不乏有提纵之术,面对这些宅院倒也不至於为难。
三人进入院里,
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头目模样的漕帮帮眾,正一个人去上茅厕。
那帮眾就站在茅厕门口,便开始解裤腰带,就在那一瞬间,顾观棋衝过去,一手捂住那帮眾的嘴,一手摁住那帮眾的脑袋,直接將对方摁进了茅厕里,马眉峰紧隨其后,將茅厕门关上。
“不想死就別发出声音。”马眉峰的刀架在那帮眾的脖子上。
那帮眾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直冒冷汗。
马眉峰沉声道:“薛茯苓在哪?”
帮眾一脸茫然,道:“薛茯苓是谁?”
顾观棋低声道:“一个漂亮姑娘,很温柔,你们这里关押的姑娘不多吧?”
“不多不多,”那帮眾说道:“就一个姑娘,是前两天送来的,但我就是个小人物,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漂亮是真的很漂亮,反正上头交代了,那姑娘不是一般人,我们也不敢打扰,除了每日去定时送饭的人之外,其他人是不准进去的,就在东侧第二个小院里!”
马眉峰当即一记手刀砍在那帮眾后颈,那帮眾瞬间昏迷。
隨后,
两人走出茅厕,叫上放风的沈清秋,三人快速往东侧赶去,很快就摸到了第二个小院外,门口有两个守卫把守著。
不过,
沈清秋直接光明正大地走过去,那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然后顾观棋和马眉峰衝过去,一人拖一个进入院子里。
隨后,
沈清秋將门关上,快速走向小院正厅,轻轻推开门,露出一道缝隙,便看到薛茯苓正趴在桌上,像是睡著了,一动也不动,旁边还放著几本书和笔墨纸砚。
看得出来,薛茯苓在此处並没有受到苛待。
沈清秋微微鬆了口气,左右看了看,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茯苓!茯苓!”沈清秋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薛茯苓却毫无反应,软软地顺著她的力道歪倒,依旧沉沉睡著。
顾观棋走过去,伸手搭上薛茯苓的脉搏,凝神片刻,沉声道:“不碍事,只是被点了睡穴。”
沈清秋闻言稍稍鬆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余光扫到屏风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小心!”
话音刚落,屏风后骤然暴起数道人影,寒芒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暗器破风声尖锐刺耳,密密麻麻地朝三人罩了过来!
沈清秋反应极快,双刀瞬间出鞘,刀光在身前交织成一面银色的屏障,叮叮噹噹地將飞蝗石、袖箭、铁蒺藜尽数磕飞。
顾观棋则一把揽起昏睡中的薛茯苓,脚下连退数步,退到门口,將人往门外廊下一放,拔剑转身。
秋水剑出鞘的剎那,一室皆寒。
剑光如匹练,横斩而出,將追射而来的三枚透骨钉凌空劈成两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马眉峰此时也翻窗而入,拔刀护在沈清秋身侧,三人且战且退,从屋里退到了院中。
屏风后衝出来的高手足有十几个人,个个身手矫健,兵刃各异,呈扇形散开,將三人围在院中。
为首的是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手持一对判官笔,眼神阴鷙,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沈清秋,我们等你多时了!”
那汉子声音尖细,像是指甲划过瓷面。
沈清秋双刀横在身前,目光扫过这些人,心头一沉,这十几个人里,她认得出至少一半,都是在六扇门上了花名册的通缉犯。
顾观棋持剑立在沈清秋身侧,秋水剑在阳光下漾著一层清冷的寒光,剑尖垂地,神態从容。
马眉峰则站在两人身后半步,手中握著那柄惯用的长刀,面色凝重。
那些人也没多说什么废话,
在同一时间,齐齐扑上,瞬间就战成一团。
因为顾观棋负责保护昏睡的薛茯苓,他自然而然就处於中间,由沈清秋和马眉峰两人一左一右庇护著。
眼下局势並不好,马眉峰和沈清秋都还带著伤,顾观棋又需要分心保护薛茯苓,所以三人不敢过多纠缠,只得且战且退,
但,就在即將退到院门时,
正在酣战的马眉峰突然刀锋一转,朝著顾观棋的后背劈了下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毫无徵兆,刀风呼啸,直奔后心。
眼看著就要劈中顾观棋。
就在那一剎那,
另一边的沈清秋却仿佛早有防备,瞬间丟出一把刀,刀光如电,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后发先至,朝著马眉峰的脖子刺去。
马眉峰惊得连忙收手躲避,
沈清秋趁势一刀砍出,瞬间砍中马眉峰的右臂。
鲜血飞溅。
马眉峰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右手腕上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长刀噹啷落地。他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半条袖子。
顾观棋在这一瞬间,手中剑势陡增,一剑破开两个高手的防御,瞬间划破两人的脖子,鲜血飞溅,惊得其他那些人都后退几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顾观棋与沈清秋快速后退至屋檐柱后。
沈清秋双刀在手,看著马眉峰,眼中翻涌著极为复杂的情绪,震惊、痛心、愤怒、失望……种种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一声极轻极沉的嘆息,颓然道:
“马大哥,竟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