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们要是不给钱,我就打死柳龙!
斗罗:武魂丹噬,我才是唐门正宗 作者:佚名
旁边的王圣看到秦启这熟悉的神情,听著那熟悉的话语,他顿时夹紧了双腿!
微风吹过,淡淡忧伤袭来!
“我说我同意和你单挑了!”
柳龙完全没有防备,看著走过来的秦启,他十分贴心的大声喊道。
“哦。”
“膨!”
秦启哦字出口的一瞬间,腿也动了,依旧是撩阴脚,但是比之前更快更猛了!
“!”
柳龙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浑身肌肉本能绷紧,双手紧紧的抓著下面。
眾所周知当你还有力气惨叫的时候,那说明伤的不重,当你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那才叫做重创呢,而此时柳龙就是遭受到了重创,差一点点就昏死过去了!
而周围的男性学生们看著跪倒在地上好像是大虾一样的柳龙,他们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幻痛。
“你,你偷袭,你不讲规矩!”
“你卑鄙无耻!”
“你臭不要脸,我们不服!”
那些正式学生们纷纷的夹紧双腿后大声的喊道。
“你们不服?”
秦启向著那些人走了两步。
“斯哈!”
“你要干嘛!”
“你別过来,我们不怕你的!”
“你要是再过来我们就一群人打你一个,我就不信你能把我们都打趴下!”
正式生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隨后纷纷后退一步,声音颤抖的开口道。
在正式生们后退的时候,工读生们也紧跟著后退了一步。
尤其是王圣,他感觉幻痛尤其真实!
“我不打你们,我要和你们讲道理。”
“你们刚才说我偷袭,我不能接受这种污衊!”
“我们乡下人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污衊!”
秦启表情十分的严肃,同时眼神中还带些许的委屈巴巴的。
“你,你还想狡辩不成,你刚才所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没错,不光是我们看到了,工读生们也看到了!”
“我们可没有污衊你,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正式生们大声的开口道。
“事实是什么,你们好好想一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首先,你们要打架,我站出来说我打,这没错吧?”
秦启大声的开口喊道。
“没,没错,然后你就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最后发起了偷袭!”
“错!我是真的没听清出去,为了確定我还再次询问了一遍,柳龙是不是要和我单挑!”
“他当时说什么?他当时说同意单挑了!”
“然后我说哦,战斗开始,我攻击,这没问题吧?符合规矩吧?”
秦启开口道。
“这,这……”
正式生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要是按照秦启的话说,他已经通知了单挑的事情。
柳龙也同意了单挑,然后两人开始单挑,柳龙没有反应过来,被击败了。
这好像没问题啊。
“不,不对!”
“你是趁著柳龙说话的时候发起攻击的!你这还是偷袭!”
有人大声的开口道。
“你又在胡说了,最后的回答分明是我说的,柳龙说他同意单挑,我是哦。”
“最后说话的人是我,柳龙没说话!”
秦启当时利用了人本能的思索反应,当一个人说完话,另一个人听到声音之后。
大脑会优先处理这个声音所携带的信息,而这个时候发起偷袭。
眼睛看不到,耳朵因为之前的声音占据了信息处理渠道,人在这一瞬间会变得完全没防备。
偷袭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很不巧的,唐门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他们甚至將这个过程演变成了孩童的游戏,秦启当初没少玩。
“这……”
正式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反驳的话语了。
秦启的诡辩直接將逻辑打乱了,让眾人根本抓不住事情的重点了。
“所以说我根本没偷袭,我是凭藉著硬实力打败了柳龙了!”
“可你们却因为我是工读生,所以就开始耍赖,就开始污衊了我!”
“我是老实的乡下人,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秦启超级大声的喊道,只要声音够大,表情足够坚定,那无理也能爭三分!
尤其对方还是一群未成年的孩子的情况下。
“那,那就算是你贏了吧,这次是我们输了。”
“带上柳龙我们走。”
正式生们不想纠缠了,他们想要先溜掉了。
“等等……还没给钱的,你们走什么!”
秦启大声的开口道。
“给钱?给什么钱?”
“单挑的费用的。”
“单挑要什么费用?”
“別人不要,我要,你们给不给,不给我就再给柳龙这小子一脚。”
“不给!我们不是受人威胁的人!”
秦启不废话直接衝著柳龙的屁股踢了一脚,屁股震动的是牵扯到了前面。
“给,都tm给!算我借的!”
柳龙疼的都开始飆脏话了,心中疯狂怒吼,他们不给你打我干嘛!
你去打他们啊!
“柳龙別怕他,他就算是打死你,我们的也不屈服的,这是我们正式生的骨气!”
此时有人愤恨的开口道。
“打死我你们也不屈服……你,你,你!!”
柳龙看著那些混蛋,他气的差一点就要吐血了,这尼玛是人话嘛!
我平时也没得罪你们吧,你们至於把我往死里整嘛!
敌人的痛击我可以忍受,队友的背刺让我痛彻心扉啊!
“你混得也太差了吧,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钱保护你的。”
“哎,你也是条汉子,算了,我收你一个人的钱就算了。”
秦启嘆了口气,伸手开始搜『尸』了,將柳龙带在身上的钱都拿走了。
“不愧是少爷,就是有钱,一个人的零花钱就比七舍的工读生的积蓄加起来更多了。”
秦启看著钱包中亮闪闪的钱幣,他心臟不爭气的快速跳动了。
將其收到自己口袋里面,隨后就准备去吃饭了。
“擂台交锋,凶险万分,一时失足便是生死之分啊。”
秦启拍了拍柳龙的肩膀,嘆了口气,隨后转身走掉了,一副人在夕阳下的沧桑感觉。
“这个人有点可靠啊。”
小舞站在远处,看著秦启离去的背影,脑海中迴荡著刚才的话语。
她莫名的感觉秦启的声音变得有些高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