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持节督关中
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作者:佚名
书斋中,曹操舒服的靠著隱囊。
“子修,为父有一事难决,汝帮著参详一二。”
“阿父你说。”曹子修伸直双腿,双肘往后靠,支撑在小案上。
“没个坐相。”曹操轻叱了一句,即切入正题,“文若提议由钟繇持节督关中,行招抚之策,奉孝却提议以张绣为司隶校尉,引军入关中,以武力镇雍凉。”
曹子修手指轻叩案脚,沉吟著道:“以钟繇持节督关中,稳妥,但收益也小,盘踞关中的十镇凉州军不至於与我为敌,但恐也不会为我所用。
以张绣为司隶校尉,引军入关中,则是一步险棋。
事若成,则阿父麾下立时多出一支锐不可当之西凉铁骑!
事若败,或张绣再次反叛,臥榻之侧立时多出一头猛虎,阿父恐夜不能寐耳!”
曹操的脸上再次流露出纠结之色,说道:“是以为父迟迟难以决断,子修你说,为父该派钟繇前往,还是以张绣为之?”
“阿父,儿以为,应以稳妥为上。”曹子修果断选择稳妥。
稳一波,猥琐发育,然后再出手,这样的成算显然会更高。
歷史上,老曹南征荆襄就是太急,要是稳一波再发育几年,稳贏的。
而且比拼沙场决胜,曹子修並不占优势,但是拼猥琐发育,曹子修觉得当今军阀没几个拼得过他,包括老曹,都不可能及得上他。
上辈子那么多的歷史网文也不是白看的。
哪怕只能復现其中小部分,都够他吃的。
大鈹箭、龙骨水车、曲辕犁的效果不就挺猛?
甚至让老曹提前整整十一年当上了大汉丞相。
曹子修有信心將兗、豫二州的农业生產力提升一个大台阶。
“稳妥?”曹操却还是有些不甘,“儿啊,那可是西凉铁骑!”
曹操是见识过西凉铁骑的,中平六年董卓进京时,西凉铁骑身上的虎狼气息真是扑面而来,曹操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真的可以让人窒息。
要是麾下也能有一支这样的骑兵,曹操晚上做梦都能够笑醒。
“阿父,西凉铁骑诚然是把快刀,但若是持刀人没有与之匹配的武力,这把快刀就非但伤不了敌人,反而会伤著己身!”一顿,曹子修又说道,“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张绣能反一次,就可能反两次,在重大利益面前,儿女姻亲就是个屁。”
“也罢!”曹操心中的天平终於倾向钟繇,张绣可用,但不能是关中。
何况即便派张绣去关中,即便有朝廷支持,也不见得就能拿得下雍凉。
曹子修又说道:“但是张绣在凉州军中的影响力还是值得一用,贾詡在凉州军及羌人之中也是颇具影响力,可以让他们各修书一封,让钟繇一併带去关中,则关中十镇凉州军必然会对钟繇另眼相待。”
“此话倒不假。”曹操表示认同。
“那我现在就去钟府——”曹子修起身欲走。
许都是有宵禁,但对曹子修是不存在宵禁的。
执金吾和城门校尉无论抓谁,都绝不敢抓他曹子修。
“今晚不许去!”然而曹子修才刚起身,一个声音就传入书斋。
隨即丁夫人快步入內,走到榻前一把就揪住曹子修的右边耳朵。
“啊,疼疼疼!阿母,疼!”这次是真疼,因为丁夫人是真的揪。
曹操战术后仰,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母老虎一旦发起威,他也怕。
“汝也知道疼?汝这几日留宿荀第,可知汝母脸上疼否?”丁夫人揪著曹子修耳朵就往外走。
曹操又往角落缩了缩,看不见吾……
曹子修却不让他如愿:“阿父,快与阿母说,有正事要办——”
曹操赶紧清咳一声道:“昂儿,纵有天大事,明日再办也不迟。”
“滏!”曹子修翻了一记白眼,只能乖乖跟著丁夫人离开书斋。
……
东院里已经准备停当。
丁嫿著带有纁色镶边的玄色织锦襦裙,头挽高高的高髻,缀著珠花步摇,手持一柄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团扇遮面,端坐於床前。
旁边的採薇则穿了一身素色丝绵襦裙,挽的也是墮马髻。
不稍时,厢房外就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紧接著人影一闪,就看见丁夫人揪著曹子修的耳朵走了进来,曹子修脚下还有些踉踉蹌蹌。
“阿母,莫要再揪矣,儿子又不会跑——”曹子修连声求饶。
採薇看到这幕,不禁低头吃吃笑出声,丁嫿因为有团扇遮面,看不真切,但是听到曹子修连声求饶,也只觉得好笑。
没想到,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五官中郎將到了姑母面前,仍是小猫一只。
將曹子修揪到了床前,丁夫人才鬆手,然后没好气的道:“汝今晚便与嫿儿行合卺礼圆房,年尾再与我生一个乖孙,不然吾唯你是问!”
“阿母——”曹子修揉了揉耳朵刚要说话,丁夫人却径直转身出了房间。
房间里便只剩曹子修、採薇,还有坐在臥榻前以团扇遮面的新娘子丁嫿。
採薇嫣然一笑,说道:“公子,夜深矣,莫要让少夫人久候,快些却扇罢。”
曹子修走到丁嫿面前,隔著团扇左右端详,笑问道:“是不是得说上几句?”
“那自然是要说几句体己话的。”採薇笑,“说得不好,少夫人恐不给却扇。”
曹子修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想起来一首洞房相关的古诗,曹昂残留的记忆碎片也毫无反应,看来是背不成古诗了。
於是曹子修隨口念道:“团扇团扇,遮我娇妻。今夜合卺,请露芳顏。”
坐於榻前的丁嫿便缓缓移开了团扇,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抹了淡淡的腮红,樱唇上也点了絳朱,更显粉嫩水润。
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另一张……
曹子修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掂起丁嫿精致的下頷。
丁嫿虽然害羞,却仍旧勇敢的抬眸与夫君对视。
今日起,便要与夫君廝守终生,为其生儿育女——
採薇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苦葫芦,解开红绳,分为两个半瓢。
往两个半瓢中倒入满满的甜醴,再分別端给曹子修和丁嫿。
古代的合卺礼,是没有交缠手臂这一说的,但是曹子修觉得新郎新娘交缠手臂更具有仪式感,於是主动伸手穿过丁嫿的臂弯。
丁嫿很快也懂了曹子修的意思,当即跟著照做。
採薇娇声说道:“匏瓜味苦,甜醴甘醇。一苦一甘,共饮同尝。从今往后,甘苦与共,祸福同当——”
曹子修和丁嫿各饮了半瓢酒,然后交换。
再次交缠双臂,將对方喝剩的半瓢喝完。
“合卺礼成。”採薇唱和一声,接过两片空匏瓜瓢拼合在一起,用红线缠住並悬掛於曹子修的閒前,悬好后转身欲走。
却不料被曹子修一把攥住手腕:“別走啊。”
“公子——”採薇瞬间羞红了俏脸,咬了咬同样粉嫩水润的樱唇,细声说,“今夜是你和少夫人的洞房花烛夜,婢子不好侍寢。”
“我让你留你就留。”曹子修却霸道得很。
採薇不敢违逆公子,只能羞羞怯怯的留下。
丁嫿初时还有些气,心说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怎能让一个婢女留下侍寢?即便是夫君的御婢也不应该留下呀?
但很快,丁嫿就知道夫君是为她好。
要是没有採薇帮衬,她真会被弄死。
夫君就是头牲口啊,牲口都没他猛。
……
次日早上常朝,丁冲辞去司隶校尉。
隨即曹子修出班表钟繇为司隶校尉,持节督关中。
翁婿俩相携回府后,曹子修转身就奔挹兰阁而去,钟繇见状瞬间脸色一黑,这才上午辰时,就算白日宣淫,也总得有个度吧?
“子修先別走,为师还有话要问你。”钟繇急道。
“老师,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过了?”曹子修道,“此去关中,最要紧是別介入各镇凉州军之內斗,宜居中调停。”
“此事为师已知之。”钟繇点点头,隨即又说道,“为师想问的是府兵制。”
“府兵制?”曹子修闻言目光一凝,低声道,“老师欲在关中推行府兵制?”
“我只问你可行不可行?”钟繇道,“府兵制虽然名义上由子孝將军所献,但是为师知道其实是尔之主张,以子孝將军之见识断然想不出。”
曹子修沉声道:“老师,据我所知,潁川士族大多反对府兵制。”
关中残破不堪,推行府兵制的条件可以说已经成熟,但是钟繇真有意推行府兵制?此举可是冒潁川士族之大不韙!
“彼者皆鼠目寸光之辈,不足与谋。”钟繇肃然道,“为师所思与令君同,皆以为府兵制乃千古第一良策,行之必可匡扶汉室。”
“可匡扶汉室?”曹子修幽幽问道,这是试探。
钟繇眉头微蹙,低声道:“子修,我是你岳父,更是你的座师!”
“学生明白矣。”曹子修听出钟繇的言外之意,不会死保汉室。
曹子修又说道:“老师,在关中推行府兵制须聚沙成塔,以乡勇名义缓图之,否则必遭马腾、韩遂等人所嫉恨。”
“子修与为师想一块矣。”钟繇面露欣然之色,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