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停职调查
苟在美利坚当探长,全靠武侠系统 作者:佚名
砰!
楚閒和冲在最前面的扈从拳对拳撞在一起,假装不敌,踉蹌著往后退。
剩下的六个扈从瞅见机会,立刻合围而来,以为胜券在握,阵型瞬间露出了破绽。
就在这时,楚閒脚下的水泥地开裂,腿部肌肉把警裤撑得紧绷,踏月留香轻功全力催动,他像箭矢般疾衝出去,肩膀狠狠撞在左侧扈从的胸口,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骨当场折断,软倒在地。
扈从们没料到他隱藏了实力,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硬生生衝出了合围。
楚閒没有逃,反而直奔后面的杰森,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反手把他按在了跑车的引擎盖上,左轮手枪的枪口,死死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那些扈从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投鼠忌器。
杰森被按在引擎盖上,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满是惊恐。
楚閒面不改色,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杰森瞬间躬成了虾米,嘴里喷出胃里的秽物,疼得浑身抽搐。
直到这时,楚閒心里的那股邪火才稍稍退去。
楚閒抬脚把杰森的脸踩在引擎盖的秽物上,脚掌缓缓发力,疼得杰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我也教布莱尔公子一个道理。”楚閒的脸色阴沉,声音冷得像冰,“匹夫也有怒火,而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在我的辖区,动我的人,毁我的现场,就要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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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峙了不到五分钟,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
科恩带著十几名巡逻队警员,开著警车赶了过来,下车就举起了枪,厉声吼道:“所有人放下武器!警察!”
看到被楚閒踩在脚下的杰森,科恩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跑了过来,对著楚閒厉声道:“楚閒!你疯了?!知道他是谁吗?立刻放了他!不然我现在就向內务部申请,暂停你的所有警务权限!”
他嘴上喊得凶,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楚閒这次惹了布莱尔议员的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彻底把他从重案组主管的位置上拉下来。
【叮!微表情洞察术已激活!】
【目標:科恩,微表情显示他与杰森早有勾结,想借题发挥,坐实你暴力执法的罪名】
楚閒抬眼扫了他一眼,没松脚,反而把枪口往杰森的太阳穴上顶了顶,杰森瞬间不敢叫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科恩警督,这位布莱尔公子擅闯警方走私案核心勘查现场,袭警,意图伤害警务人员,我是依法控制嫌疑人。”
楚閒的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倒是你,带著巡逻队姍姍来迟,一来就维护嫌疑人,甚至不惜违规申请暂停主办警官的权限,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和布莱尔家,还有张万霖的走私案,有什么牵扯?”
科恩的脸色瞬间僵住,额角冒出了冷汗,不敢再多说一句。
他私下里和布莱尔家的往来,本就见不得光,楚閒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
楚閒这才缓缓鬆开了杰森,抬手按下肩头执法记录仪的保存键,冷声道:“銬起来,带回分局,按袭警、妨碍公务立案调查。我这里有完整的执法录像,记录了他全部违法过程,我作为本案主办警官,有权对其执行现场逮捕。谁拒不执行命令,按妨碍公务同罪处理,事后一併向內务部追责。”
刚才还面面相覷的警员们瞬间有了主心骨,立刻上前拿出手銬,把还在叫囂的杰森牢牢銬住。
杰森的扈从们投鼠忌器,手里的枪举著不敢放,却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杰森被銬住后,依旧不死心,指著楚閒怨毒地嘶吼:“楚閒!你给我等著!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別想再穿这身警服!我要让你在洛杉磯牢底坐穿!”
楚閒没理他的叫囂,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刚要开口安排后续,李默就疯了一样从码头东侧跑了过来,脸色惨白:“楚警督!不好了!陆坤带著人衝上了渔船!渔船已经起锚了!马上就要驶离港口了!再晚就出领海了!”
楚閒的瞳孔猛地一缩。
陆坤一旦驶离美国领海,就再也抓不回来了。张万霖走私案的所有核心线索,都会在这里彻底断掉。
他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抬眼看向汉克,厉声下达指令:“汉克!你带三队人立刻驱车赶往东侧泊位,联繫海岸警卫队封锁圣佩德罗港出海口,务必把渔船拦下来!现场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出了任何问题我担著!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立刻就到!”
“明白!”汉克立刻应声,带著人转身就往警车的方向冲。
科恩看著汉克带人衝出去,眼底闪过一丝阴笑,背在身后的手对著身边的心腹警员快速打了个不易察觉的手势。
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悄悄退到一旁,用对讲机给码头出入口的巡逻队下达了封锁指令,以“现场枪击案封锁排查”为由,死死拦住了汉克的车队。
科恩这才转过身,带著巡逻队警员快步围了上来,手里的警棍狠狠敲在警车的引擎盖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厉声吼道:“楚閒!站住!”
他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阴笑,目光扫过被警员押著的杰森,一字一句道:“布莱尔公子在你的辖区內遭遇暴力执法、持枪威胁,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先回分局做笔录、走流程,还想去追什么逃犯?我看你是想借著追逃的名义,畏罪潜逃!”
楚閒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看向科恩:“陆坤是跨境走私案的核心嫌疑人,马上就要驶离美国领海,一旦放跑,所有线索都会彻底断掉。杰森的事,等我抓回陆坤,自然会回分局给內务部一个完整的交代。”
“交代?你现在就得给!”
科恩梗著脖子,身后的巡逻队警员立刻上前,挡住了重案组警员的去路。
“市局內务部的电话已经打到分局了,布莱尔议员亲自投诉你暴力执法、滥用枪械,要求立刻把你和布莱尔公子带回分局接受调查!你要是敢抗命,我现在就向內务部申请,直接吊销你的警徽!”
被押著的杰森见状,立刻来了精神,狞笑著嘶吼:“楚閒!你敢拿枪指著我,还敢动手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今天你不跟我回分局把这事说清楚,別说陆坤,就是一只苍蝇,你都別想放出这个码头!”
楚閒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抬眼看向东侧泊位的方向,渔船的汽笛声越来越远。
他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汉克发来的简讯——码头出入口被巡逻队强行封锁,车队根本冲不出去,就算现在绕路,也已经来不及拦下渔船了。
科恩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故意用杰森的事拖住他,暗中使绊子拦住追缉队伍,给陆坤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叮!微表情洞察术持续激活!】
【检测到科恩核心情绪:幸灾乐祸、阴谋得逞,与杰森早有勾结,故意拖延时间放走陆坤】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楚閒心里的怒意翻涌,却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很清楚,现在抗命,只会正中科恩的下怀。
对方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只要他敢抗命,內务部立刻就能以“违规抗命、涉嫌徇私”的罪名,直接暂停他的所有警务权限,之前所有的布局都会彻底作废。
陆坤跑了,但线索没断。
只要他能保住自己的主办权,就一定能把陆坤、布莱尔家族、合盛帮这条线,彻底挖出来。
楚閒缓缓收回了目光,扫了一眼满脸得意的杰森和科恩,语气冷得像冰:“好,回分局。”
十五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著驶入唐人街分局。
楚閒刚推开车门,就看到沈嘉寧和苏晓晴快步迎了上来。
楚閒刚推开车门,就看到沈嘉寧和苏晓晴快步迎了上来。
苏晓晴的眼圈通红,手里紧紧攥著物证封存袋,里面是码头现场的执法记录仪备份。
沈嘉寧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沉稳,眼底满是焦急,快步走到楚閒身边,压低声音道:
“阿崢,布莱尔议员半小时前亲自给市局局长打了电话,说你暴力袭击他的儿子、滥用枪械威胁,市局已经向內务部下达了指令,要立刻启动对你的內部调查。”
苏晓晴也连忙补充,声音带著哭腔:“楚哥,科恩已经把修改过的现场报告递上去了,说你无故挑衅布莱尔公子,率先拔枪威胁,我们的执法记录仪备份,还没来得及递到內务部手里。”
楚閒对著两人递了个镇定的眼神,刚要开口安抚,就听到分局大厅里传来了伊芙娜带著討好的笑声。
伊芙娜正陪著杰森往里走,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分局局长的强势,满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嘴里不停说著:“布莱尔公子,您放心,这件事我们分局一定会严肃处理,绝对给您和布莱尔议员一个完美的交代。”
就在十分钟前,她刚接到市局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布莱尔议员拿著年度预算审批权施压,必须给个交代。
看到楚閒走进来,伊芙娜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了满脸的怒容,厉声呵斥道:“楚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在码头当眾暴力袭击、持枪威胁布莱尔公子,给分局惹下了天大的麻烦!还不赶紧给布莱尔公子道歉!”
杰森抱著胳膊,脸上的囂张更甚,啐了一口,恶狠狠道:“道歉?晚了!我告诉你楚閒,今天你这身警服,必脱无疑!我不仅要让你丟了工作,还要让你蹲监狱!”
楚閒抬眼看向伊芙娜,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伊芙娜局长,我是正常执法,布莱尔公子擅闯警方走私案核心勘查现场、袭警、意图伤害警务人员,我所有的动作,都符合lapd执法规范,全程有执法记录仪双备份记录。道歉,绝无可能。”
伊芙娜的脸色瞬间涨红,刚要发作,杰森就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少跟我扯什么执法规范!在洛杉磯,我爸的话,就是规矩!伊芙娜局长,你现在不把他的警徽收了,暂停他的所有权限,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亲自跟市局局长说!”
伊芙娜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为难几乎要溢出来。
她心里清楚楚閒是被冤枉的,可布莱尔议员手里握著市局年度预算的投票权,別说她一个分局副局长,就是市局局长,也不敢轻易得罪。
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对著楚閒沉下脸:“楚閒,从现在起,暂停你重案组主管的所有警务权限,交出你的配枪、警徽和办公室钥匙,接受內务部的调查!”
这句话落下,整个分局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围过来看热闹的警员们,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楚閒的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不敢置信。
谁也没想到,前几天刚靠著破获密室杀人案、荣立二等功的楚警督,转眼就被暂停了权限,成了內务部的调查对象。
楚閒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早就料到科恩和布莱尔会来这一手,却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在1998年的lapd,一旦被暂停警务权限,接受內务部调查,就等於被扒掉了半层皮。
重案组所有的案件卷宗、物证都会被封存,他之前所有的布局,都会彻底作废。
更別说布莱尔家族必然会在內务部里动手脚,给他罗织罪名,別说保住警服,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两说。
这就是顶级政客的能量,在加州地界上,他们想捏死一个小小的分局警督,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怎么?还不缴枪?想抗命?”杰森见状,笑得更得意了,对著身边的扈从一挥手,“去!把他的枪和警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