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映的不是雪,是血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作者:佚名
玉簫道人坐在主座上,笑容已经凝固,眼中杀意汹涌。
看著醉態朦朧的潘连城,他不明白,对方究竟是酒喝多了说胡话,抑或是真知道什么內幕。
但无论如何,对方也决不能活著走下船。
玉簫道人已经握住了玉簫,有想要强烈动手的打算。
但想起对方杀伊哭、败谢天灵的战绩,又强行压下了杀意,或许这战绩有些水分,但他不能冒险,不能让对方逃下船。
所以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潘大少的確喝醉了,把他带回客房。”这句话,玉簫道人感觉自己是咬著牙说的。
潘连城却是一拂衣袖,將前来搀扶的女冠都盪开,跌跌撞撞的起身,拿起那璀璨的『金映雪』,笑道:“武林中用剑之人不知凡几,但真正的高手却少之又少。早就听闻玉簫道人的武功渊博,身兼十三家之长,掌中这根玉簫,既可打穴,也可作剑用,今日本人请切磋一二,还望不吝赐教。”
玉簫道人眉头紧皱,摇头道:“你既上了我船,那就是贵客。所谓刀剑无情,爭斗起来难免有所损失。”
潘连城笑著,眼中带著醉意:“切磋而已,又不是生死相搏,何必推辞?莫非玉簫道人不过是浪得虚名?”
“那好吧,咱们点到为止。”话说道这份上了,玉簫道人不再推辞。
实则他是求之不得,这切磋一番,至少摸一摸潘连城的底细。
甚至可以藉由切磋之名,重伤乃至杀死对手。
想到此处,玉簫道人眼中杀意闪过。
潘连城扬起手中的剑,神情凝重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明显的醉態:“此剑名为『金映雪』,金取其贵,雪取其洁。剑锋三尺六寸,净重七斤十二两。吹毛断髮,乃天下利器。”
玉簫道人有些不明白,这人究竟是醉还是没醉,他也扬了扬手里的玉簫:“东海玉簫,重三斤二两。可点穴,可做剑。”
潘连城道:“请。”
玉簫道人也拱了拱手,神態平和:“请。”
他话音刚落,脚步轻轻一划,瞬间出现在潘连城面前。
那根晶莹圆润的玉簫,已斜斜点了过来,急打潘连城腰上的麻腰穴。
这用的是判官笔的招式,认穴、打穴快。
但这时判官笔已变成了剑,剑走轻灵,剑影重重,已然將潘连城的身形团团围住。
“好功夫。”就凭这一划、一点,游龙生已悚然动容,酒意全醒了,再也不敢对兵器谱靠前的高手有丝毫小覷。
“来得好!”潘连城哈哈一笑,就听『呛』的一声龙吟,『金映雪』已经出鞘,化作一道白光击向那玉簫。
砰!
玉簫与剑尖交击,劲气轰然爆开。
玉簫道人眼神一厉,已然明白潘连城能杀死伊哭、败谢天灵並非作假,乃是有真本事傍身的。
他手中玉簫不停点出,化作一片白光。这人不愧身兼十三家之长,掌中玉簫实有千变万化之能,时如清风流云,时如雷霆霹雳。除不停点出的玉簫外,他还在施展拳法、腿法,那手掌开合间,似拨开重重浪涛,劲气连绵不绝的罩下,身形更是轻灵如风。
当然,这还远远奈何不了潘连城。
“果然是个老狐狸。”花白凤清楚玉簫道人的底细,別看他此时出招迅猛,威势了得,实则一直在藏拙,和魔教相关的武功一个也没有拿出来。
百晓生评定兵器谱,这玉簫道人是被大大低估了。因为百晓生只看到了玉簫道人表面实力,实际他一身魔功暗藏,手中的玉簫中也藏著暗器。除非是对上李寻欢、郭嵩阳那一梯队的绝顶高手,否则绝不弱於任何一流高手。
当然,花白凤也清楚,潘连城同样没有动用真正实力。这傢伙现在和人交手,尤其是剑客,喜欢和人斗个半天,將对手的绝学都看上一遍,然后融入『摄魂大九式』中。除非真看不上对方的绝学武功,否则胜败至少要在五十招甚至一百招后。
“剑法的確不俗,不过能杀死伊哭,多半还和丁家兄妹有关。至於胜过谢天灵,怕也是以讹传讹,或有人故意夸大……”斗了六七十招,玉簫道人自忖已窥探出了潘连城的实力。
“或许可以现在就解决掉此人。”
玉簫道人眼中寒意更深,在他看来,游龙生也不过是个草包,花白凤更没多少威胁。只要潘连城一死,另外两人还不任由自己拿捏。
原本还在三人睡的房间中做了手脚,现在看完全不用了。
他心意已决,出手招式越发迅疾起来。
既然出手,那就要万无一失,绝不能让潘连城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潘大少!”玉簫道人忽然开口,声音极具穿透力和吸引力,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即使是在战斗中,潘连城也忍不住向他看过去。
这一看,潘连城忽然发现,玉簫道人的眼睛里仿佛在闪动著碧光,就像是忽然亮起了一点鬼火。
“小子,中了我的『摄魂大法』,现在就是你的死期。”玉簫道人眼中闪著光,『摄魂大法』能控制人的心神。
当然,这对心志坚定和武功高於自己的人要大打折扣。
但与人决战时,根本不需要完全控制对手心神,只需对手有片刻的恍惚,就足以分出胜负。
这『摄魂大法』才是他真正压箱底的手段。
玉簫道人志得意满,玉簫就有了破绽,只有一点破绽。
这点破绽让潘连城眼前一亮,他忍不住刺出了一剑,闪电般的一剑。
一剑就穿透了玉簫道人的喉咙。
剑拔出来的时候,剑上还带著血。
“有时候,映的不是雪,是血。”
潘连城轻轻吹了吹剑,鲜血就一连串地滴落。
能说取这名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装这一下么?可惜,围观群眾少了些。
玉簫道人倒了下去,眼神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愕。
这傢伙为什么没受『摄魂大法』的影响?为什么这傢伙现在出剑会这么快,这么精妙?可惜,这两个问题他永远也没有答案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