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五倍分株
星界之伴生神树 作者:佚名
“快了。”白桑说,“原力波动越来越强了。”
大蓟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它转身朝谷地外走去,这次走的是南边。
丹蓼神赐长到一米高的时候,觉醒了意识。
红蓼在叫它,它放下水,沿著索道爬过去。
红蓼趴在丹蓼旁边,八只眼睛亮亮的。
丹蓼的植株比几天前又大了一圈,一股陌生的情绪,从这株丹蓼上散发出来的。
“觉醒意识了?”白桑趴在不远处,没有靠太近。
“嗯。”红蓼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白桑从未听过的温柔,“刚刚觉醒的。”
白桑想靠近看看,刚往前爬了两步,丹蓼的叶片猛地收紧了。
那股情绪从警惕变成了抗拒,又变成了一种明確的“別过来”的意思。
白桑连忙停下来,退后了两步。
丹蓼的叶片这才慢慢鬆开,但那股抗拒的情绪没有完全消退,还带著一点点害怕。
“它还有些害怕。”红蓼说,“你別靠太近。”
白桑点点头,趴在不远处看著。丹蓼的植株在风中轻轻摇晃,叶片微微颤动著,像是在感受周围的一切。
红蓼就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著它。应该是在教导丹蓼。
丹蓼的叶片慢慢舒展了一些。
白桑爬起身,“我去看看白陆。”
红蓼点点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丹蓼。
白桑回到命种园的时候,白陆正懒洋洋地晒著太阳。
“回来了?”白陆的声音带著一种得意。
“回来了。”白桑趴在白陆根旁,“丹蓼觉醒意识了。”
“然后呢?”
“然后不让我靠近。”白桑嘆了口气,“我一过去就赶我走。”
白陆的叶片微微颤了颤,那股小情绪更浓了。
“活该。谁让你天天往那边跑。”
白桑懒得跟它爭,浇了一些水。
“你好好长。”它说,“等明年分株了,看谁还说你不会分株。”
白陆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白桑去红蓼那边的时间少了。
不是它不想去,是红蓼不让。丹蓼刚觉醒意识,对什么都害怕,陌生的气息会让它紧张。
白桑的气息对它来说就是陌生的,每次白桑靠近,丹蓼都会收缩叶片,散发出一股抗拒的情绪。
红蓼说,等丹蓼再长大些,见多了就好了。
白桑理解,但它实在閒得发慌。
每天打理完命种,给白陆浇完水,就没別的事可做了。大蓟在外面巡逻,红蓼守著丹蓼,谷地里就剩它一只虫。
白桑决定去山上转转。
桑山它还没仔细逛过。当初搬过来的时候,只匆匆看了一眼,知道山上有几棵枇杷、桑树和樱桃树,但具体长在哪里、长什么样,它都不清楚。
它沿著山坡往上爬。桑山不算高,但很陡,有些地方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好在它是跳蛛,攀爬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山上確实有不少果树。樱桃最多,零零散散地长在石缝间和山坡上,树干不粗,叶片也有些发黄,但都活著。
桑树不多,白桑数了数,只有五六棵,都长在靠近山顶的地方。树干细细的,枝条也有些乱,明显是营养不足。
白桑把整座桑山都转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果树。
它有些失望地爬下山,路过那片枇杷林的时候,想起了之前种的枇杷。
特意去看了一眼之前播种的枇杷种子,这些枇杷几个月了还是那么小,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几乎没有变化。
白桑趴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几棵小苗。最高的也不过十几厘米,叶片只有三四片,小小的,皱巴巴的,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旁边的野草都比它们高。
白桑嘆了口气,把周围的杂草拔乾净,又浇了一些水。
白桑又去看了红蓼那边播种的樱桃树。那些樱桃树种下去比枇杷晚得多,但现在已经有十几厘米高了,叶片翠绿,茎秆粗壮,长势喜人。
“樱桃倒长得快。”白桑自言自语,“枇杷怎么就不长呢?”
它趴下来看了看樱桃树苗根部的土壤,又看了看枇杷树苗根部的土壤,没看出什么区別。
“可能是品种的问题。”大蓟正好从外面回来,路过时看了一眼,“有些树就是长得慢,急不来。”
白桑点点头,没有再纠结。
红蓼的命种成熟了不少。白桑帮忙收的。果肉它吃掉了一大半,籽粒摊在叶片上晒乾,装进红蓼的蛛丝袋里,码在洞穴角落。
“你就一点都不管?”白桑又一次忍不住问。
红蓼头也不抬:“你不是在管吗?”
“我是说你自己。”白桑趴到它身边,“你就一直守著丹蓼,什么都不干了?”
红蓼沉默了一会儿。
“等它再长大些。”它说,“现在它还小,离不开虫。”
在蛇莓山的时候,红蓼总是独来独往。打理命种,选育蓼草,进化,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安安静静。
它从来没有这样在意过什么。
白桑爬起身去收下一批成熟的果实了。
大蓟最近猎杀的大型动物越来越多了。
羚羊、野牛、鹿,甚至还有一只体型不小的野猪。它把猎物拖回谷地,分给白桑和红蓼,剩下的自己吃掉。
“太多了。”白桑看著空地上那堆猎物,有些不安。
“是太多了。”大蓟的语气很平静,但白桑能听出里面的凝重,“而且都是往南边跑的。”
“你们吃不完可以堆肥,对命种很好。”
白桑没有注意这句话,“南边?”
“嗯。北边、西边、东边都有,但都是往南边跑。”大蓟顿了顿,“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白桑的步足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们別出去,就在谷地里待著。”
“丹蓼快分株了吧?几倍分株?”大蓟问。
“快了。”白桑说,“根系已经长得很深了,前几天红蓼说感觉到了分株的跡象。”
大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丹蓼分株了。
丹蓼的根部,泥土被拱开了几道裂缝。从那道裂缝里,冒出了五根嫩绿色的芽尖,细细的,小小的,但每一根都笔直笔直的,带著一股蓬勃的生机。
丹蓼第一次分株就分了五株。
红蓼以后不愁了。
“五株。”白桑说,“红蓼,五株。”
红蓼没有说话。它趴在那里,看著那五根嫩芽从泥土里钻出来,看著它们在风中轻轻摇晃,看著丹蓼的主茎微微倾斜,像是在护著那些刚出生的小傢伙。
白桑爬起身,悄悄离开了。
白陆那边,它好久没有好好陪它说话了。尽忙著帮红蓼收命种果实了。
“你还知道来?”白陆的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但白桑能听出里面的不满。
“丹蓼分株了,分了五株。”
白陆沉默了一会儿。
“五株有什么了不起的。”它的声音闷闷的。
白桑笑了:“对,没什么了不起。”
白陆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白陆,其实我能感觉到你的果实不简单,也不是秋梅它们说那么弱,我每次吃完都能感觉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