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他妈就这点尿
崩铁cos战损星抽脊骨全员哭死 作者:佚名
“五。”
“四。”
丹恆的倒数,犹如催命的丧钟。
枪尖已经彻底锁死了涛然的心臟。
涛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扑通!!!”
他双腿一软,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朝著碎星的方向直接跪了下去!!!
“砰!砰!砰!”
疯狂地给碎星磕头。
脑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几下就磕得额头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磕头,一边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嚎叫。
“姑奶奶!!!”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涛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
“我是要饭的!!!”
“我才是要饭的!!!”
“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指著身后的丹恆,绝望地哀求:
“求求您大发慈悲……”
“您赶紧收了这神通吧!!!”
“他真的会捅死我的啊!!!”
“呜呜呜……”
……
“三。”
“二。
……
废墟中央。
碎星盘腿坐在地上。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正在疯狂磕头的涛然。
又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只白骨森森的左手上,沾满了丰饶巨猿粘稠的脑浆和绿色的汁液。
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风衣,更是被烂泥、暗金色的血液、还有各种不明生物的残渣糊成了一团。
黏糊糊的。
腥臭扑鼻。
甚至还能看到几根又粗又硬的猴毛黏在肋骨的缝隙里。
【脏。】
【太脏了。】
【好脏。】
【太脏了。】
【刚才光顾著打架消食,都没注意。】
【现在这身上黏糊糊的,简直比垃圾桶底下的泔水还要难受!】
【现在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全都看著呢……多不好意思啊。】
【人家还是女孩子呢,怪害羞的。】
对於一个虽然是战损版、但依然有著基本卫生需求的银河球棒侠来说。
这简直不能忍!
她缓缓抬起头。
看向了天空中那九条威风凛凛、正散发著磅礴水汽的巨大水龙。
清凉的水雾扑面而来,带著古海纯净的气息。
【多好的高压水枪啊。】
碎星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水量,这衝力。】
【这要是冲个澡,绝对能把这身噁心的猴子血和烂泥洗得乾乾净净!】
【甚至还能给骨头做个拋光!】
没有任何犹豫。
碎星缓缓抬起了那根白骨食指。
准备操控“遥控器”。
然后,她的指尖在半空中丝滑地拐了个弯。
直直地对准了她自己!
……
跪在地上的涛然,虽然在疯狂磕头,但余光一直死死盯著碎星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碎星的食指没有指向天空,也没有指向云骑军。
而是死死地指向了她自己的胸口时。
涛然愣住了。
他在仙舟活了几百年,玩了一辈子政治和权谋,脑子转得何其之快。
他瞬间看懂了这头“怪物”想干什么!
她特么想用鳞渊境最恐怖的杀阵……给自己洗澡!!!
【臥槽!!!】
【你洗澡就洗澡!!!】
【但在对面那群杀神眼里!】
【这特么就是我在暗中操纵杀阵,要將你轰杀至渣的铁证啊!!!】
【这口黑锅砸下来,我会被他们切成碎肉餵狗的啊!!!】
涛然疯了。
他顾不上磕头了。
直接从地上直起上半身,拼了老命地衝著碎星疯狂摆手!
两只手在胸前摇出了残影!
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悽厉地哀求著:
“別!!!”
“姑奶奶!我求你了別!!!”
“千万別按啊!!!”
“你会害死我的!!!”
……
就在碎星手指刚刚抬起,天上的水龙跟著发出一声低沉“龙吟”的瞬间。
“滴答。”
一声非常不和谐的水滴声,传进了碎星的耳朵里。
她动作一顿。
低头一看。
只见跪在自己面前的涛然。
因为天上的水龙突然有了动静。
嚇得浑身一哆嗦。
顺著他那华贵的龙师长袍下摆。
“滴答、滴答。”
又挤出了两滴黄色的液体,砸在地上的水洼里。
……
“?”
碎星那没有皮肉的眉骨,微微挑了一下。
【哎哟?】
【还有这功能?】
她那原本还有些无聊呢,这么一弄瞬间兴奋了起来。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碎星將悬在半空的手指,往下压了压。
“吼!”
天上那条最大的水龙,龙头猛地向下探出一截。
龙威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涛然浑身猛地一抽。
“滴答!滴答!”
裤襠下面,果然又挤出了两滴。
碎星的独眼瞬间亮成了两百瓦的灯泡!
【好玩!】
【这可比捏尖叫鸡好玩多了!】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那根白骨食指,开始在半空中。
有节奏地。
上下。
起伏。
“上!”
水龙龙头抬起。
涛然鬆了半口气。
“下!”
水龙龙头猛地俯衝!
涛然嚇得一哆嗦:“滴答!”
“上!”
“下!”
“上!”
“下下下下!”
……
景元:……
丹恆:……
三月七:……
涛然:……艹。
天空中,巨大的水龙就像是在蹦迪,忽上忽下。
地面上,涛然的括约肌正在经歷著这辈子最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跪在地上,脸涨成了紫红色。
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那种隨时面临死亡,却又死不掉,只能靠著本能一点点往外挤存货的感觉。
让他简直生不如死!
“滴答。”
“滴答。”
“滴……”
终於。
在碎星第七次疯狂抖动手指,让水龙在他头顶玩了个“旱地拔葱”之后。
涛然。
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年纪了,当了一辈子的龙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恐惧达到了极点,直接反弹成了歇斯底里的暴怒!
“够了!!!”
涛然猛地抬起头,顶著一张老脸,衝著碎星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
“你他妈別太过分了!!!”
“老子今天早上就喝了一口茶!”
“我他妈就这点尿!!!”
“你还想挤多少出来?!!”
……
……
死寂。
鳞渊境里,只剩下涛然变调的咆哮声在迴荡。
碎星玩手指的动作停住了。
眼睛死死盯著面前这个满脸崩溃的老头。
脸上的兴奋,一点点消失了。
【你骂我?】
【我好心陪你玩,帮你锻炼括约肌。】
【你居然骂我?】
【还带脏字?】
碎星不高兴了。
后果很严重。
她缓缓收回了那根指著天上的食指。
手腕一翻。
指尖內扣。
直直地,对准了自己的鼻尖!
既然你不玩了。
那我就自己洗澡!
……
跪在地上的涛然,眼角的余光刚好捕捉到了碎星的这个动作。
他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张著大嘴,下巴仿佛脱臼了。
顺著碎星的手指,看了看天上那九条散发著毁灭威压的水龙。
又看了看碎星那张因为失去皮肉而显得狰狞的脸。
涛然的脑瓜子,“嗡”地一声炸了。
“不……”
“不要……”
涛然的脸瞬间绿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
“姑奶奶!”
“祖宗!”
“別指你自己啊!”
“他们会误会的!他们会以为是我乾的啊!”
“我求你了!把手放下!”
“我错了!我刚才说话大声了点!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
碎星看著涛然那副嚇得五官错位、眼泪狂飆的滑稽模样。
那张没有嘴唇的嘴。
慢慢地,向两边裂开。
露出了一个狡黠、甚至深的阿哈真传的…恶魔微笑。
她衝著涛然,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