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关键靠自己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作者:佚名
顏维明那边的情况,令两个旁观的人摸不著头脑,完全猜不透他正与何人通话。
与此同时,张律师已经准备了好几套应对策略。
其中第一套方案,竟是直接对对方发起法律诉讼。
这个提议让沈浪吃了一惊,他一再解释自己手头缺乏能证明剧本被盗的证据。
张律师却淡定表示,证据不足並不妨碍**,关键靠自己。
闻言沈浪忍不住笑出声来。
儘管他心里承认张三確实不凡,甚至算得上业內传说中的“狂徒”,可这番话还是令他感到夸张得难以置信。
“您能详细说说具体该怎么做吗?”
不知何时,沈浪不自觉地用上了敬称“您”。
若在之前,他绝不会这样开口。
但此刻沈浪顾不得这些细节——只要对方真有能力,这些表面礼节不算什么。
前提是,张律师並非信口开河。
“何必一定要证据?既然你们认定剧本是被偷的,我们可以先『准备』一些材料。”
张三露出一丝颇含深意的微笑,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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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官司的胜败不是重点,关键是把战线拉长,反覆上告,拖上一两个月。期间把声势造大,联繫媒体曝光……”
说到这儿,张三停顿片刻,看沈浪似乎还没完全明白,便补充道:
“事情一旦发酵,舆论的影响力会超乎想像。”
沈浪这时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终於领会了对方的意图。
“正是这样。片子快上之前,名声先搞砸了,宣发还怎么做?”
张三说完,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沈浪背后一阵发凉,甚至冒出点鸡皮疙瘩,但同时也让他感到,面前这位確实手段了得。
怪不得那么多人称他为“狂徒”。
稳了稳心神,沈浪紧接著追问第二个方案。
张三却不紧不慢地提醒道:“很抱歉,这次的諮询时间已到。如果您还想继续谈,需要支付相关费用。”
话音未落,沈浪已经取出一叠现金。
看厚度至少一万。
张三神色微动,改口说:“八千八就够了。熊助理,麻烦点一下。”
八千八百块换一段谈话,沈浪內心也觉得不便宜。
但他很快转念一想,这笔钱或许花得值——对方的专业能力明摆著,可能带来的益处远超过这个数目。况且他本意也不全是为了听方案,更多是想与对方拉近关係。
没想到,张三还真给了他意外的启发。
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唯独他窥见了关窍。
张三竟一语点破了他隱隱感觉到、却说不清楚的关键。
这让沈浪態度认真起来:原先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下却发觉这“酒”似乎也很不错。
他迫切想知道张三后续的计划。
“好,这是找零。”
熊助理递迴余款,沈浪隨手收下。
张三这才进入正题:
“第二个方案,是採取主动进攻。不过一切成立的前提,是你们必须確认为剧本的合法著作权人……”
张三言罢,目光再次转向沈浪,眼中带著一丝审视。
沈浪即刻会意,轻声回应:“我明白你的疑虑。”
“坦白说,我依然难以確信,”张三语气无奈,“这剧本当真出自你们之手……”
“作为一名秉持公正的律师,我绝不能支持不当之行。”
他停顿片刻,似乎想起某事。
“嘉恆传媒……那位负责编剧並执导的,莫非是顏维明导演?”
张三忽然抬头,语气略显急促:“是他吧?”
此前他並未深究此事,此刻却觉其至关重要。
沈浪微怔,隨即点头確认。
张三当即拍案道:“原来如此!现在我確信你们是真正的版权方了。”
“早年『真假美猴王』那段故事,世人只知**座下諦听能辨真偽……”
“却鲜有人知晓,二郎神亦心知肚明。”
谈及此,张三话语渐长。
“而杨戩知晓后却保持沉默,因他明白此乃玉帝与如来的一场布局。”
身旁的熊助理凑近低语:“二郎神不是玉帝的外甥吗?”
“正是,”张三頷首,“正因这层亲缘,其中便多了些牵扯……”
此时沈浪忽重拍桌面,打断话音。
张三身形一顿,当即坐直。
他轻咳一声:“抱歉,我只是借喻罢了……”
沈浪嘴角微动,执杯啜茶:“你便是这样计时的?別忘了你是按时收费的。”
面对质问,张三倏然蹙眉起身。
“小熊,收起计时器。此事我愿无偿协助处理。”
如此转变令沈浪颇为意外。
“何故如此?”沈浪面露不解,神情犹疑。
张三抬手示意,郑重落座。
“其实我向来敬重顏维明导演。缘由是……我曾亲眼见他匿名向慈善机构捐款,此事旁人皆不知,惟我偶然得见。”
张三的面色骤然一沉:“你当真是沈浪?我之前还猜测你是不是那位自称孩儿父亲的『流浪』之人……”
话未说完,沈浪便已截断了他的话头。
“能別提那部剧了么?”沈浪摆出一副不甚在意的神態。
闻得此言,张三情绪略显起伏。
“我所提及的乃吴承恩所著《西游记》,並非荧幕改编之作…
我所阅读的是小说,虽则是经过网络改编的版本…”
张三语气间流露出几分无奈。
但他涉猎广泛,確属事实。
正因如此,他才称得上具备真正的文化涵养。
世间许多以文化人自居者,其实未必潜心阅读。
他们那种“文化人”的称號,是需要加上引號的。
平日里並不翻阅书籍,仅偶尔为维持体面,才故作阅读姿態。
此般行径,既欺瞒他人,亦蒙蔽自我。
在张三看来,这般作为实在乏味,而他绝不愿墮入此等无聊境地。
此刻他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
“罢了,那些题外话暂且搁置。他曾捐赠百万元,此事恰被我偶然撞见。”
言及此处,张三再次轻咳一声。
身旁的小熊递来一杯咖啡,他接过浅啜一口。
继而抬头续道:“他自称名为沈浪,职业是导演…”
话语至此,他稍作停顿。
“而后在上一次流感期间,他又捐出五十余万元,那回竟自称沈……娜。”
张三说到此处,几乎忍俊不禁。
沈浪听罢,一时无言以对。
好在张三终於意识到应当回归正题。
“因而我当时认出了他,但仍存疑虑…”
张三沉吟片刻,接著说:“我隨行了一段,见路边有人认出他並索要签名,方才確信无疑。”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又道:“容我再多言几句…”
沈浪亦隨之摇头,见对方如此,自己也摇了摇头。
第三种可能
“无妨,反正计时器已取走,接下来確定不再收费了吧?”沈浪试探著问道。
对方当即保证分文不取。
隨后又表示,自那次之后,自己也成为了顏维明的支持者。
张三絮絮叨叨地对顏维明诉说了一番。
“因此,在这场『真假美猴王』的爭论中,我是支持顏维明的!”
言毕,他认真端详沈浪。
沈浪微微頷首:“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想说顏导才是真正的『美猴王』吧?剧本出自他手,你认可这一点,对吧?”
张三立即点头称是。
“所以顏导现在完全可以再创作一部题材相近的剧本。
在完成前述第一步、积累声名之后,
便可凭藉第二部剧本形成对峙之势!”
张三颇为自得地阐述道。
沈浪听后却觉得此举未免过於耗时耗力。
创作剧本並非选购白菜,岂能如此轻鬆?
以他对顏维明的了解,顏维明多半不会採取这种方式。
“这法子未免拙钝,这便是你所谓的第二方案?”
此时沈浪对张三的態度不再那么客气。
张三摇头苦笑,继而伸出三根手指。
“那我们便来谈谈……第三种可能。这第三个方案便是……”
此番话尚未说完,沈浪再度打断他。
“旁门左道的主意便不必提了,请你务必踏实一些。”
沈浪苦笑嘆息,面上儘是无奈之色。
见沈浪这般神態,又听得他调侃的语气,张三亦长嘆一声。
张三语气平缓地表示当前建议仅是临时办法,毕竟双方均缺乏实质证据。
沈浪听后思考片刻,认为其说法合乎情理,便示意张三继续。
张三暗自思忖,身为律师,在缺乏凭证的情况下確实难以採取更强硬的手段,这令他有些困扰。但他隨后又觉得局面仍有扭转余地。
他接著提出的第三项建议,其实是建立在第一条方案基础上的延伸思路,重点在於先在舆论层面压制对方。
沈浪见张三忽然停顿,不由得露出无奈神情。稍等片刻后仍未听到下文,他略带调侃地指出这似乎与之前的提议並无太大差异。
张三却不以为然,转而问到顏维明办公室中书架的细节。沈浪虽不明意图,但仍给予確认。
张三边想边解释,顏维明室內多处设有摄像头,虽未直接对准屏幕,但若书架上的玻璃面能映出电脑画面,或许可通过录像获取间接证据。他强调只要调整视频的亮度与色调,便有望呈现所需內容。
沈浪初听颇为振奋,却又担心法庭是否採信经过处理的影像。张三立即回应,只需携带原始录像並当场演示调色过程,通常便能达到所需效果。
他进一步说明,自己並未实际到访顏维明办公室,而是依据沈浪先前的描述作出推断。此前他曾接手一桩类似案件,当事作者正是透过鱼缸玻璃上的屏幕反光,在监控录像中找到了著作时间的证明,从而维护了自身权益。
监控视频能显示一月一日某时刻,小张正在编写剧本。相比之下,抄袭者將无法提供更早的同类文字记录。依照法律规定,原创时间更早的一方就能获得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