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纯利两百八,全家都震惊!
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作者:佚名
小刘放下指甲刀,有点不乐意,“经理,咋整改啊?咱们可是国营饭馆,难不成也跟对面一样,见人就点头哈腰?”
“点头哈腰怎么了?人家那叫態度好!”马经理指著小刘,“从明天开始,你別在这个窗口里头待著了。”
小刘一愣:“那我上哪去?”
“去门口站著!”马经理拔高了嗓门,“客人一进门,你就得迎上去,笑脸相迎,问人家几位,想吃点什么,给人家倒水,別成天板著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小刘急了,“经理,我可是正式工,你让我去门口当迎宾?那不是跌份吗!”
“跌份?饭馆不赚钱,到时候真关门了,你连份都没了!”马经理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这事儿没商量,明天我看不到你在门口笑,你就去后厨洗碗!”
小刘咬著嘴唇,眼圈都红了,但看著马经理那要吃人的架势,只能委屈地点了点头。
马经理转头看向那几个学徒。
“你们几个,別閒著,现在,立刻,马上,把地上的瓜子皮扫乾净,把桌子椅子给我擦得能照出人影来,门外头的台阶也给我拿水冲一遍!以后没客人的时候,就给我打扫卫生,门面必须乾乾净净!”
几个学徒不敢吱声,赶紧去找扫帚和抹布。
最后,马经理把目光落在了王师傅身上。
王师傅哼了一声,別过脸去。
“老王,咱们也搭班子好几年了,我说话直,你別不爱听。”马经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透著强硬,“对面的厨子,手艺真不差。咱们不能再拿以前那套糊弄人了。”
“我糊弄谁了?”王师傅梗著脖子反驳,“我炒了二十年菜,这县城里谁不知道我老王的手艺?”
“手艺是好,但你那脾气得改改!”马经理指著后厨的方向,“以后做菜,专心点,客人要是对口味有要求,比如少放盐、多放辣,你得听,分量也得给足,別缺斤短两的!”
王师傅猛地站起来,把菸袋锅往桌上一拍。
“马经理,你这话啥意思?我老王干了一辈子厨子,还得听那些外行瞎指挥?他懂啥叫火候?懂啥叫顛勺?”
“他们不懂顛勺,但他们懂掏钱!”马经理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盯著他,“人家花钱来吃饭,不是来受气的,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去找局长说,看看局长是护著你,还是护著饭馆的营业额!”
提到局长,王师傅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他咬著牙,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行,你是经理,你说了算,我照做就是了!”
说完,王师傅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后厨,门摔得震天响。
马经理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帮大爷,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他转过头,正准备再叮嘱小刘几句,余光瞥见了掛在墙上的菜牌子。
那是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著菜名和价格。
因为时间长了,上面的字早就模糊不清,有的地方连个“肉”字都看不全。
马经理走过去,伸手在黑板上抹了一把。
“这牌子都破成啥样了!谁写的?这能看清个啥!”马经理气得直拍大腿,“小刘,去杂物间找点新粉笔,把这菜牌子给我重新写一遍!字写大点,写清楚点!”
小刘刚被骂完,正憋著一肚子气,闻言嘟囔了一句,“我字写得不好看……”
“不好看也得写!写不清楚就一直重写,直到我满意为止!”
马经理简直要抓狂了,这饭馆从上到下,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在他的催促下。
小刘拿著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字,几个学徒拿著抹布和扫帚,把地上的瓜子皮扫了,又端著水盆把桌子椅子挨个擦了一遍。
大家心里都憋著火,磨磨蹭蹭地干著,马经理也不催,就那么盯著,谁要是停下手里的活儿,他就乾咳两声。
这一通折腾,一直弄到晚上八九点钟。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马经理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明天早上都给我提前半小时来,小刘,別忘了你的新岗位!”
小刘把粉笔头往桌上一扔,抓起自己的布包就往外走。
王师傅磕了磕菸袋锅,一言不发地穿上棉大衣,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外头天已经黑透了,冷风直往脖领子里灌。
王师傅裹紧了大衣,顺著街道往家走,小刘和几个学徒跟在后头,几个人谁也没说话。
路过街对面的来安饭馆时,王师傅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这都几点了?
他转头看过去,透过那擦得鋥亮的玻璃窗,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头的情景。
来安饭馆里灯火通明,居然还有两三桌客人在那儿吃著喝著,李友亮正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菜往桌上送,脸上那笑容看著就让人觉得热乎。
王师傅停在原地,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
他这心里头,五味杂陈。
嘴上虽然跟马经理硬顶,说个体户不长久,可他是个干了二十年厨子的老油条,哪能看不出门道?
人家这菜的香味,隔著门缝都能飘出来,这客流量,从早到晚就没断过!
要是自己也能开个这样的饭馆,一天得进多少钱?
王师傅摸了摸乾瘪的口袋。
他在国营饭馆干了这么多年,每个月就拿那四五十块钱的死工资,生意好,他拿这些,生意不好,他还是拿这些。
既然拿死工资,讲究那么多干什么?没客人的时候閒著,难道不比忙死忙活强?
可现在看著人家这红火的生意,他是真眼馋啊。
要是自己能当老板,谁还愿意受马经理那份閒气?
王师傅嘆了口气,摇摇头,迈著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夜色里。
……
来安饭馆里。
最后一桌客人终於结帐走人了。
李友亮领著二胖、毛猴和山炮,手脚麻利地把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乾净,又拿抹布把桌面擦得反光。
“行了,都別忙活了,歇会儿吧!”李建业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衝著几个小年轻招招手。
李安生抱著个铁皮盒子,兴冲冲地从柜檯后面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李建业对面。
“建业,你猜猜,咱们今天进帐多少?”李安生满脸通红,说话的声音都直打颤。
李福生也从后厨钻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大马勺,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老二,赶紧算算,我这心一天都悬著呢!”
李友亮他们几个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盯著那个铁皮盒子。
李安生把盒子盖一掀,“哗啦”一声,把里头的钱全倒在了桌子上。
大团结、五块的、两块的,还有一堆毛票和硬幣,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刚才拢了一下帐。”李安生咽了口唾沫,“昨天咱们第一天开业,大伙儿都在兴头上,纯利润差不多是一百七八。”
“今天呢?”李福生急得直拿马勺敲大腿。
“今天……”李安生故意卖了个关子,伸出两根手指头,又比划了个七,“这个数!”
“二百七?!”李福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差不多,就是两百七八十块左右!”李安生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可是比昨天整整多了一百块啊!”
这话一出,桌边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两百八十块!
一天啊!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也就挣个三四十块钱,他们这饭馆开了一天,就顶人家干大半年的!
“我的老天爷……”李福生腿一软,直接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上,“这钱……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
李友亮激动得满脸通红,上去一把搂住李建业的肩膀,“建业哥,你太牛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二胖和毛猴他们更是连连倒吸凉气,看著桌上那堆钱,眼睛都直了。
相比於他们的大惊小怪,李建业却稳稳噹噹地坐在那儿,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都別激动,坐下,深呼吸。”李建业放下茶缸,敲了敲桌子。
几个人赶紧拉开椅子坐好,但眼睛还是黏在那堆钱上拔不下来。
“这钱多吗?”李建业扫了他们一眼。
“多啊!咋不多!”李安生连连点头。
“这只是刚开始。”李建业笑了笑,“咱们饭馆现在是新开业,名声刚打出去,全县城就咱们一家这么干的,服务好,分量足,味道也不差,大傢伙儿图个稀罕,都愿意来尝尝鲜。”
“所以生意好,挣钱,都是正常的!”
李建业顿了顿,接著说,“等过段时间,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客流量肯定会回落一点,但只要咱们保住这块牌子,保住这服务態度,这生意就差不了。赚钱是正常的,这都是咱们应得的,有啥可大惊小怪的?”
李福生竖起大拇指,“建业,还得是你啊!这要是换了我,看见这么多钱,心臟病都得犯了。”
“就是。”李安生也跟著附和,“建业这叫啥?这就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赚过大钱的人,跟咱们这土包子就是不一样!”
以前他们只听说李建业能赚钱,知道他日子过得好,可那都是听別人说,脑子里根本没个具体的概念。
现在不一样了。
这大团结,这实打实的钞票,就这么一沓一沓地堆在眼前,这视觉衝击力,太震撼了。
“行了,別拍马屁了。”李建业摆摆手,“安生叔,把钱收好,友亮,你们几个把地扫了。”
“好嘞!”李友亮答应一声,干劲十足。
李福生一拍大腿,“今天生意这么好,咱们必须得庆祝一下,后厨还有点剩菜,几块五花肉,还有半只鸡,我这就去给它溜溜,咱们几个今晚喝点!”
“就当是庆祝了!!”
“行,你去弄吧,多放点辣椒。”李建业笑著答应。
“得嘞!瞧好吧您!”李福生拎著马勺,乐顛顛地跑回了后厨。
没多大功夫,后厨就传来了“滋啦滋啦”的炒菜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了出来。
李安生把钱锁进铁盒子里,又拿出一瓶北大荒,在桌上摆了几个酒盅。
二胖他们把桌子拼在一起,拿抹布擦得乾乾净净。
“菜来嘍!”李福生端著两个大盘子走出来,一盘红烧肉燉土豆,一盘辣子鸡丁,油光鋥亮,香气扑鼻。
“来来来,都满上。”李安生张罗著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