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白夜叉:都给我脱!穿泳装比赛才是正经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白夜叉:都给我脱!穿泳装比赛才是正经事!
路凡慷慨激昂的“红茶宣言”,还在宴会厅里迴荡。
余音绕樑,久久不绝。
格里菲斯和蛟刘,仍处於一种“我是谁,我在哪,他刚才说了啥”的集体宕机状態。
就在这尷尬而又透著点神圣的气氛,即將发酵成某种不可避免的產物时。
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的金光,毫无徵兆地,从宴会厅正上方的穹顶爆开。
嗡!
整个空间为之震动。
悬掛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桌上的杯盘齐齐嗡鸣,酒水漾出圈圈涟漪。
【我靠,灯泡炸了?】
【还是线路老化短路了?】
路凡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这物业不行啊,回头得投诉。】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此地的安全隱患和责任归属问题。
金光散去,一道娇小的身影,手持摺扇,施施然地悬浮在半空中。
她正好位於对峙双方的中心点。
她身著华美的和服,银白色的长髮倾泻而下。
稚嫩的脸庞上,带著唯恐天下不乱的愉悦。
正是东区的支配者。
箱庭最古老的魔王之一,白夜叉。
“哎呀呀,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白夜叉“啪”地一声合上摺扇。
她用扇子尖点了点下方的眾人。
那副做派,活脱脱一个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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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叉大人!”
在场的所有共同体首领,包括莎拉议长在內,全都大惊失色,慌忙起身行礼。
就连一直摆著一张臭脸的格里菲斯,也不得不收敛起那身狂傲的气焰,微微躬身。
只有蛟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哦豁,大领导来视察工作了。】
路凡的內心雷达瞬间启动。
【看这排场,至少是个事业部总裁级別。】
【不知道是来灭火的,还是来拱火的。】
“吾听闻,有小辈在此起了爭执。”白夜叉笑吟吟地开口。
“还准备用吾友“underwood”的场地解决问题?”
那份无形的压力,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作为箱庭秩序的守护者,以及【无名】的————嗯,临时监护人。”
“这场游戏,就由吾来亲自赞助並公证吧!”
话音一落,全场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有白夜叉大人亲自坐镇,那这场比赛的公平性和含金量,將直接拉满!
“不过嘛————”
白夜叉话锋一转。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眾人无比熟悉的,混合了天真与邪恶的坏笑。
“既然是吾来公证,自然要加点吾的规矩。”
“为了增加比赛的观赏性,也为了让大家更好地享受这场收穫祭的庆典————”
她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调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然后,她宣布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附加条件。
“所有参赛者,无论男女,必须、一定、务必!”
“全程穿著泳装参赛!”
全场:“..
—”
短暂的沉默后。
“喔喔喔喔喔喔喔!”
宴会厅里所有的男性观眾,在这一刻,灵魂达成了高度的统一。
他们发出了地动山摇,足以掀翻屋顶的狂热嘶吼!
气氛瞬间从严肃的对决,扭转成了某种夏日海滩派对的狂热前奏!
格里菲斯先是一愣。
隨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猥琐笑容。
他的视线在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身上来回扫荡,充满了不怀好意。
“噗!”
久远飞鸟一口刚喝下去的红茶差点喷出来。
她那大小姐的矜持瞬间破功,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春日部耀则是歪了歪头。
她似乎在认真思考“泳装”对战斗力的影响。
【泳装?】
路凡的cpu也卡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企业文化?】
【输了下跪,贏了红茶,中间还得穿泳装搞水上运动会?】
【这公司团建的內容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白夜叉似乎对现场的狂热气氛非常满意。
她把摺扇指向了全场唯一一个还处在状况外,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生物。
“另外!”
“为了保证比赛的绝对公平与公正!”
“吾决定,强行指定吾最最最可爱的女儿,箱庭第一偶像,月兔黑兔小姐,担任本次比赛的唯一指定裁判!”
“哎?我?”
正抱著脑袋瑟瑟发抖的黑兔猛地一抬头。
兔耳朵都惊讶地竖直了。
当裁判?不用下场比赛?也不用穿那羞耻的泳装?
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点?
她刚想鬆一口气,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
白夜叉下一句话,直接把她打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並且!”白夜叉的坏笑愈发灿烂。
“为了体现我们月兔一族的独特魅力,以及裁判至高无上的权威!”
“黑兔裁判,必须全程穿著由吾,为你精心挑选的————”
“决胜比基尼”!”
话音刚落,白夜叉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套————泳装。
如果那玩意儿还能被称之为“装”的话。
那是由几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带子,连接著几片面积小到令人髮指的,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的布料组成的终极杀器。
其设计的精髓,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布料越少,防御越高”。
黑兔直勾勾地看著那套比基尼。
一秒。
两秒。
三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悲鸣,响彻了整个“underwood”的夜空。
黑兔,这位高贵优雅的箱庭贵族,在这一刻,双眼翻白。
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向后倒去,当场石化。
她的兔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
一缕小小的,半透明的灵魂,悠悠地从她的嘴里飘了出来。
【杀兔啦!】
【这里有人当眾虐待珍稀保护动物啊!】
路凡被这声惨叫震得耳朵嗡嗡响。
【天寿了,这哪是领导视察,这分明是死疯批老板现场展示自己的恶趣味!】
【这班上的,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当晚,这场以“红茶自由”为开端,以“泳装派对”为高潮,以“裁判殉职”为结尾的鸿门宴,终於在一片混乱与狂欢中落下帷幕。
眾人各自散去,准备明天的“水上处刑”。
哦不,是“水上竞速”比赛。
夜色深沉,“underwood”巨大的树冠之上,一道苍老的身影独自临风而坐。
蛟刘手里提著一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灌著。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望著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將他那满是皱纹的侧脸映照得愈发沧桑。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的天,比现在更蓝。
那时候的海,也比现在更广。
他想起了花果山上,那个一身金甲,手持铁棒,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
指著天庭的方向,对他和一帮兄弟大喊:“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他也想起了那个扎著两个冲天揪,脚踩奇特轮子,手持一桿火尖枪。
把四海龙宫搅得天翻地覆,却又带著一身清澈莲香的小娃娃。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流淌。
兄弟结义,大闹天宫,快意恩仇,何等瀟洒。
可到头来,一个被压在山下五百年。
一个肉身尽毁莲花重塑。
其他的兄弟,也都散落天涯,不知所踪。
蛟刘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灌下一大口烈酒。
酒很辣,可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寂寥。
他想到了那个让他又敬又恨又无奈的“美猴王”。
那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能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打破一切规则的傢伙。
然后,他又想到了今天那个啃著苹果,一脸“赶紧下班別耽误我吃饭”的懒散青年。
那种感觉,何其相似。
最后,他的思绪定格在了逆回十六夜的脚下,那对缠绕著风与火的轮子。
虽然是仿品,但那股子独属於某个神群的,霸道又蛮横的道韵,却骗不了人。
这群自称【无名】的年轻人————
和那只猴子,和那个小滚蛋,到底是什么关係?
蛟刘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变得越来越深邃,越来越锐利。
今天这梁子,结不成。
但这个根,他必须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