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並非单打独斗,叶神月的援军!
我在日恐东京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並非单打独斗,叶神月的援军!
镇子里的人就这样將叶神月和富江二號给围在了道路中间。
至於浊世法师,则是脱下了法袍,放下了锡杖,隱藏在了人群当中。
“倒是挺会变通。”
叶神月轻轻感嘆一声,然后看著向自己这边逐渐逼近的村民们,直接双手猛然往水泥地里那么一捅。
隨著乱石翻飞,在富江二號下意识后退半步的注视下,那就算是小货车压来压去都不曾变形的街道立马被叶神月的拳头扎出两个窟窿。
叶神月双手深入泥土当中,没过手肘。
富江二號下意识在自己肚子上比了比长度。
要是叶神月当初用这般力道对她进行腹击拳,那就不是惩罚,而是一拳將她肚子打个对穿,就像大蛾超兽面对艾斯那样,一拳给肾捅了个窟窿,在那捂著自己腰子,说著,我肾呢”我肾没了”,然后艾斯这个肉联厂厂长也不给大蛾超兽的浴缸里堆满冰块,反手就是炫技武士刀给它来了那么一招梟首。
富江二號想到这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在叶神月专注对敌,丝毫没有在意富江二號的小动作。
地脉术!
大量血管从深入地里的双手里呼啸而出,有毛细血管,有静脉,更有著两条动脉。
以动脉为主,静脉为辅,毛细血管像是蛛网那般急速扩张,一瞬间便將方圆十米以內的街道地下化为叶神月的领域。
地听;
血管作为叶神月的延伸,感知也能附著在上,探测著隱入人群的浊世法师。
对方的目標有富江二號,那就不会轻易离开。
找到了!
叶神月忽然察觉到与周遭人截然不同的气息,哪怕隱匿著,但与血管只是一水泥之隔,自然是无处遁形。
“噗呲!”
血管瞬间突破障碍,卷向浊世法师的脚踝。
水泥地也是地!
但早有准备的浊世法师直接拿起放在他人身上的锡杖往空中那么一刺,血管顿时被空气墙所拦住。
能自由突破水泥地,但打不穿我临时製作的空气墙。
浊世法师猛然看向叶神月,两人视线透过好些个镇民攒动人头之间的空隙,在空中相遇。
“极限距离大概在八米左右?”
小心一点,退到十五米外吧。
以防万一,浊世法师直接將双方距离拉到差不多两倍,然后这才锡杖往地上那么一杵。
“诸位,为了吾等大业,不要畏惧,上吧,活捉富江,拦住叶君。”
镇民们更不情愿了,但大师说的话,得听呀!
大家眼里流露出恐惧,不是对叶神月,而是对浊世法师的。
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著自己不愿意向他人提及的事情,其中又有那么一些和自己做过的坏事有关。
浊世法师窥探到了那些坏事,將它们作为把柄拿在手中,又让恐惧与后悔化为种子,留在被窥视者心里生根发芽。
等种子出土的那一日,哪怕被窥视者还有著自己的想法,也有著正常人的判断,但灵魂方面却已经完全屈服於浊世法师。
肉体在抗拒,可灵魂发號施令,於是便浮现彆扭的现状。
明明不想的,但必须得听浊世法师的话呀!
大师的话,就是金玉良言~
镇民们乌泱泱的继续將包围圈缩小。
叶神月眉头皱起,顿时明白浊世法师的意图。
他是那种说好听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难听点就是电车难题里会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的傢伙。
很显然,现在镇民们就被他当成了少数人。
而你不一样,叶君。”
浊世法师在人群外注视著叶神月的一举一动。
白砂村里也有他埋下种子的偿业人”,当初叶神月如何料理白砂村,他儘管不可能都清楚,但了解七七八八,然后根据蛛丝马跡推断出一个完整合理的脉络不是问题——
叶神月是那种自己能力范围內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的正常人,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非要去送,他也不会拦著的类型。
所以在他看来白砂村的村民们罪不该死,於是便努力拉一把,结果成功了,浊世法师便没有用自己的后手。
那么在你眼里;
这些人值不值得你拉一把呢,叶君。
浊世法师等著叶神月的下一步,如果不值得,那他就可以继续向著叶神月输出自己的理念。
但这些人是值得的!
哪怕拥有了力量,叶神月也从未有我不吃牛肉”的想法,所以他不会为了抓住浊世法师而对这群被胁迫的镇民们大开杀戒。
但想要让他们就这样拦住我,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浊世法师。
嗯!
叶神月低喝一声,所有潜入地里的血管瞬间探出头来,像是密密麻麻的头髮,又如同坚韧强硬的钢丝线,有一个算一个,悉数缠绕上了镇民们的身子,將他们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多镇民都来不及反应,然后便被绑住手脚,不由得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像是多米诺骨牌那样,一个呼吸之间,隔著叶神月与浊世法师的障碍顿时被清光。
然而重新拿回自己锡杖和法袍的浊世法师却丝毫不慌。
“看来极限距离应该是十米。”
他与叶神月对视著,声音隨之提高了八度。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叶神月眯起眼睛。
浊世法师语气变得有些轻快。
“你这招和白砂村心臟曾经使用过的招式颇为相似。”
甚至可以说是心臟招式的青春版。
浊世法师突然意识到叶神月为什么不要他消灭异常存在了,但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他回过神来,继而与叶神月对视著,却发现对方忽然嘴唇动了动。
唇语?
意思是...
“上吧?”
疑惑在脑海里浮现的瞬间,浊世法师就感觉后脑勺传来了风声。
猝不及防的他由於被叶神月分神,来不及使用空气墙,被闷棍打了个正著。
在倒地前回首一看,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
男的戴著眼镜,女的看起来似乎是对方的女朋友。
浊世法师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没有受到他的蛊惑,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失策让他第一次心里浮现不安,下意识问道。
“你们...是谁?!”
>